“曉得肺癌你還抽菸?抽不死你?”我抬眼看著病房上空兀自環繞的青煙,“肺癌好辦啊,切掉一邊不就行了嘛。”
走進病房,一眼就見到一個穿戴病號服戴著道冠的乾癟老頭,“你就是天一觀劉亦守道長吧。”
我方纔一針捅進劉老道的胸膛,又一個老頭就被家眷扶了出去,他獵奇的看著我把那一管墨汁打進劉老道的體內。
“啊哈哈哈!”劉老道翻身倒在病床上狂笑不止,“老道我死不了啦!啊哈哈……咳咳咳……”
劉老道哭喪著臉說道:“本來貧道也是想開了的,但是老天有命,讓我幫手道君。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就要把我打入十八層天國永久不得生啊……”
彆特麼給我提靈藥,老子本身還缺著半邊腎臟呢!“靈藥?嗬嗬。”我撇撇嘴嘲笑一聲,“太上老君都捐軀了,哪另有甚麼靈藥?”
“八卦爐裡有甚麼!”劉老道喘著粗氣孔殷的問道。
“啊!”劉老道慘叫一聲,這動靜對於修道之人來講能力確切不亞於一顆原槍彈。
劉老道又刷刷刷寫了一張紙條,“這是遺書:萬一我死了,道君就是我天一道第十八代傳人,全權擔當天一道觀及名下地產。”
……
盜汗刷的就飆了出來……這甚麼人!竟然曉得我是沖天道君?我忐忑不安的問了句:“你是誰?”
我又氣又好笑,“嘿!你個長季子,公然不愧叫做劉亦守,死光臨頭還留著一手呢。本座紮死你!”
“道君,您從天庭下來,總不成能兩手空空吧……”劉老道賊亮賊亮的目光貪婪的望著我背上的葫蘆。
“靈藥你就彆希冀了。”我想了想,“彷彿內裡還剩著最後一爐煉廢的藥渣。”
“肺癌……”劉老道慘淡答道。
“你肯定?”我看著針筒裡一管烏漆墨黑的液體躊躇了一下,說道:“你給我寫個聲明先,這一針如果把你紮死了,可跟我冇乾係。”
雖說天機不成泄漏,但是既然老天已經事前托夢給他了,我把事情奉告劉老道應當也冇事。因而我小聲的把天庭劇變簡樸的跟劉老道講了一遍,“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小天……啊不!道君請留步。”劉老道從速拉住我,“道君給我錢也冇用,病院救不了我。”
劉老道的精力意誌還挺固執,遭到這連續串的原槍彈掃射,他的神采竟然越來越安靜,最後俄然一笑:“嘿嘿!亂世出英豪,說不定這真是道君和貧道的機遇來了,建功立業封神封君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