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蘇秀抬開端時,發明陳樂臉上的笑容更濃,模糊中有著埋冇不住的戲謔之意。
“哈哈,這是傳說中的裸奔嗎?還是頭一次見,真是漲見地。”
一言落下,擁戴者無數。
“末將在!”
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再敢唾罵我家主公,定讓你灰飛煙滅!”
孫圓通抱拳問道:“ 敢問這位兄台可知這家店鋪的掌櫃,觸怒了鎮裡的哪位人物?”
白袍虎將淡淡吐出一個字,將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曹充,像丟渣滓普通丟出去幾十米。
“是誰,到底是誰在利用暗器?有種站出來!”
張了張嘴,這位美意人冇有再次出言相阻,無法地點頭而去。
在世人調侃之間,陳樂徐行從店鋪中走出,目光環顧四周,正欲說話時,出了個大糗的曹充不滿地嚷嚷道:“喂,你曉得不曉得你剛纔將小我丟出來,砸到本公子了。你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
“喲,堂堂的天策門堂主竟然率眾裸奔,嘖嘖,風趣得緊。”
“還……另有甚麼事?”
趁早來玩遊戲的孫圓通,發明本來冷冷僻清的店鋪門前,竟然一下子堆積了這麼多的人,嚇了一大跳,還覺得彆人和她一樣,都是被胡想電玩城裡的出色遊戲吸引,提早堵在門前,靜等掌櫃開門迎客呢。
隻重視麵前仇敵,卻忽視背後偷襲的幾位扈從慚愧欲死,又不得不忍著笑意將顛仆在地的曹充攙扶起來。
“喏!”
“本店的第三條端方,凡於本店鋪肇事者,皆扒衣裸奔示眾。”
“我看像,唉,現在的年青人個個都是奇葩,不想著如何證道不朽,一天到晚腦筋裡竟做著不著邊沿的荒唐夢,真是咄咄怪事。”
那人語氣略顯沉重地說道:“天策門的三堂主,人稱冒死三郎,蘇秀是也。”
“子龍!”
胡想電玩城本來緊閉的大門轟然大開,蘇秀等人皆是裸奔而出,那般不幸模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陳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差點忘了本店的端方。”
“肆”字還在嘴中打轉,曹充的後背俄然被某個不明重物撞了一下,然後,前一秒還在口出大言的曹至公子,一下秒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華富麗麗地演出了個標準的狗吃屎。
畫麵太美,不敢看!
伸手點了點身邊的四位扈從,曹充陰測測地笑道:“來啊,給這位烈性子的小娘子好好上一課,讓她好歹知些禮數。”
站在人群前端,一身華貴衣衫的曹充聞言,好似聽到個天大的笑話普通,對著四周的吃瓜大眾,朗聲笑道:“哈哈,這位兄台問我,我們待在這裡,是不是來等著這家黑店開門,好去玩甚麼遊戲,嗬嗬,真是夠風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