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傀儡,隨你的仆人一同下天國吧!”凝霽再次衝上,轉動巨鐮如滿月,攜著斷交的肅殺之氣而去。
凝霽英眉舒展,神情莊嚴,高挑的身軀高低翻飛之際,巨劍爆出一幕幕白光,燦豔奪目,又殺機重重。
“凝霽?”冥歌看清來人,大為不解,這位妖嬈的舞姬凝霽,如何會在這個時候呈現在這裡?
一個回合冇到,便有長夜君王收回的黑氣擊飛,摔落在地,滾了幾滾後吐出一口鮮血,再也有力起家。
奇特的是,長夜君王冇有脫手擊殺冥歌,而是照在阿贏身邊,一副謹慎翼翼的神采,像是在庇護他普通。
“這……”凝霽呆呆地望著麵前的統統,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時長夜君王也動了,飛身攔在冥歌火線,揮出一掌,頓時噴出一團黑氣。冥歌本就不是長夜君王的敵手,更何況現在她的是重傷初愈。
凝霽高舉鐮刀,大喝一聲,閉上眼眸用力揮下去。但是,她卻冇有感遭到鐮刀砍斷骨頭的脆響,也冇有報仇的快感。
“呀!”凝霽飛身繞過長夜君王,清喝一聲,揮動巨鐮朝著殤的真身割去。長夜君王目睹仆人傷害,刹時發作出驚人的速率,瞬移到殤的身前,仰仗本身為仆人擋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本身卻被彎月巨鐮割成兩段,隨後化作兩團黑氣消逝。
楊戩悄悄焦急,心道:“如果被困在這裡,我還如何禁止穹蒼?如何辦?”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楊戩一個措手不及,他一心防著長夜君王,卻忽視了冥歌身邊的阿贏,這個滿腔自傲,卻奧秘的小男孩。
黑氣敏捷進入楊戩體內,順著經脈快速遊走,如同一條條黑龍般勢不成擋。真氣也被完整監禁,冇法利用。
凝霽冇有機遇冥歌,眼眸望著阿贏好久,說道:“殤,等了那麼久,你的真身終究呈現了!明天,就是你償命的時候!”
“你……”凝霽看著阿贏,就如看著妖怪普通,眼中充滿了驚駭。
“不!”凝霽後退兩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她苦心等候了八百年,卻還是功虧一簣,絕望、無助、哀思各種情感充滿在她的心頭。
楊戩一驚之下倉猝躍起,但那玄色氣鏈更快,幾近就在刹時,如繩索般將楊戩捆綁。被這玄色氣鏈纏住的刹時,楊戩便轉動不得,手中的絕仙劍脫手,冇入空中半尺多深。
阿贏道:“再過一刻,本君的偷天換日大法便可完成,到時候,本君在好好的獎懲你!”
跟著白霧的呈現,楊戩的環境便更加不堪了,白霧澎湃的擠壓而來,彷彿是要將他碾碎普通,同時靈魂深處傳來陣陣劇痛,不由得冒出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