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少咽一口口水,彷彿八輩子冇吃過東西,一下坐起來,夾起雞蛋狠咬:“唔唔,真好吃。沫沫,今後每天給我做飯吃……”
哈哈哈,黎大少都快笑出聲來了。他吃撐了,長手長腳癱在沙發上,動也不動。
“那你到底要如何?”艾沫惜真的快被他折騰死了,不過真的不消驚奇,這就是他黎大少的氣勢。
“呃,對,就是心臟病。”黎大少一臉端莊。
手機響了,是秘書。
艾沫惜伸出一隻手指,嫌棄地頂開他的腦袋:“黎大少,你到底要去哪兒?”
黎大少冇搭腔,臉上暴露甜美又邪魅的淺笑。這個故事充分歸納了請神輕易送神難的精華。他流了很多血,此時真的有些有力虛脫,眼睛乾澀,眼皮搭拉下來。
這感受太好了,不是嗎?他環顧這巴掌大的房間,嘖嘖嘖,真的是太小了。要如何把這死犟的妮子騙去更大的屋子裡照顧他呢?
艾沫惜冇好氣地打斷:“你說的那是心臟病。”
艾沫惜一口咬住黎大少,痛得他“哎呦”一聲,忙鬆開手,冇形冇相地歪在沙發上。艾沫惜趁機逃脫他的蜘蛛網,拿著家居服,溜進洗手間。
黎大少暗淡不明地笑了一把,內心正唱著,對勁地笑,我對勁地笑……
“那就回吧,歸正爸媽瞥見我這模樣也不會心疼的,隻會問我,壞小子,你和誰打鬥了?我就說,冇和誰打鬥,隻是為沫沫出頭……”
一小會,就到了公寓。保安的神采自是不消說,猜想的版本太多,最讓人必定的一版應當是如許的:這個女人是某大款的小三,現在又勾搭上另一個開豪車的富二代,早晨兩人在外嗨皮了一夜,現在雙雙回愛巢。
艾沫惜哭笑不得,帥哥當道,不得了。這長相太具利誘性了,如果眾位花癡mm們曉得這黎大少天使的表麵下,是多麼惡魔,看另有多少花癡粉絲。
“……”艾沫惜開到下穿隧道時判定從橋上調了個頭,直奔花都大道。
艾沫惜從洗手間出來,仍然將頭髮挽成個髻,用鉛筆斜斜插起。她聽到黎大少說餓了,哀歎一聲,這傢夥就是專來折磨她的:“你去沐浴,我給你煮麪。”
這一折騰,已是淩晨四五點了。車子行駛在康輝大道上。
“你頭受傷,跟心臟有甚麼乾係?”艾沫惜翻翻白眼。
艾沫惜被他攪得頭暈目炫:“好,去淩霄大旅店,五星級,夠你黎大少的層次吧,離公司又不遠。”
“喂。”黎相宇要死不活地接電話:“你跑掉冇?哦,跑掉就好了。明天放你一天假,在家歇息。嗯,對,我要死了,哦,不不,你不要來看我。等我死了,你來送個花圈就行,到時我在遺言上寫,加你一個月獎金……彷彿有點摳門,加兩個月獎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