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冰冷的臉,悄悄貼上他的手心,等著他醒來。她想跟他說:“相宇,快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們就結婚。”
邢季風停了一下,又道:“我告訴了黎相宇的父母。”他必須得做好萬全籌辦,萬一黎相宇從搶救室裡出來不可了,總要讓人家父母瞧最後一眼。
表達得很清楚,再要做甚麼威脅,那就死路一條。他死了,她把命賠給他。
邢季風軟言勸道:“黎相宇要看你一身濕淋淋的模樣,也不好受啊……”
卻不料,竟是如此暢快淋漓,大快民氣。她老是帶給他久久的盪漾,像一株小草,眼看著就要被急雨折斷,卻又在風中搖擺得歡暢。
“不,我要等黎相宇。”艾沫惜那股子倔勁又上來了。
唉,還是不好,黎相宇是病人。如果他不肯,她就賴到他肯為止。
黎相宇被推動了重症監護室察看。
艾沫惜胸中那口鬱氣稍稍鬆弛下來。統統,若如邢季風所說,那就不是黎相宇用心出的車禍來氣她了。
艾沫惜坐了一會兒,對祝慧星道:“媽媽,樓上有豪華病房,你去睡會兒。等相宇醒了,我上來叫你,好不好?”
艾沫惜點點頭:“有錢真好,我明天剛熟諳到。”是啊,有錢,便可爭分奪秒地搶在第一時候搶救。拖一分鐘,就多一分傷害。
黎相宇還冇醒,戴著氧氣麵罩。左手被祝慧星握著,右手被艾沫惜握著。
黎華庭和祝慧星跌跌撞撞來了。現在,統統人的心機都在黎相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