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白公子!”
白小樓指著遠處山穀中的廣場,扭頭朝王守之問道。
“前麵這座山叫做書山,書院的大部分書院都在這座山上。我們走的這條路也有個名字,叫做勤道。所謂書山有路勤為徑,說的就是這條路了。”
“水一方啊!你不懂?所謂才子,在水一方啊!那邊,天然就是才子了。”
白小樓笑著說道。
王守之固然不修麵貌了一點,但是辯纔不錯。一起上滾滾不斷,不斷的給白小樓先容書院的環境。
“白公子,那邊就是內院士子報導退學的處所了。我還冇有修出異相,去那邊有些丟人現眼,就不疇昔了。下次再找白公子暢談,我就先告彆了。”
白小樓笑著點了點頭。他已經明白了王守之為何對演武場冇甚麼好感了。
“梁城衛的演武場?如何在這書院裡?”
“力士、劍士不也要退學麼?天然也要有個安設的處所。”
真是親兄弟?王守岩五大三粗,黑麪環眼,跟這個瘦得個竹竿樣的傢夥,真是兄弟?
“甚麼蘭芳穀?我們把它稱為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