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賢和呂正元三人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都有些摸不清眉目。
“我阿誰揮毫八法,是化法為劍。跟他這個以劍演法有些近似,卻又剛好相反。我是以法為劍,他是以劍為法。”
齊正賢眉頭一挑,神采有些丟臉了。身為進賢司的主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膽敢脫手腳。這讓齊正賢非常憤怒。
“老齊,你是說……”
“白小樓,你那劍術到底是甚麼花樣?竟然每一個被你打敗的士子都毀傷了神魂。固然我說他們是嚇破了膽。但是,這內裡熟怕跟你那劍術也脫不了乾係。”
白小樓笑著看了韓雲一眼,擠了擠眉毛。
韓雲聽到齊正賢拿他做表率來攻訐白小樓,頓時難堪的看了白小樓一眼,無法的苦笑。
“以劍演法?你那招劍化符文,突破韓家小子的拂曉之光的劍術,就是以劍演法吧?公然不凡!”
白小樓內心估計,恐怕是虛空之力毀傷了這些人的神魂。但是虛空之力是不能透暴露來的。既然齊正賢把事情引到了劍術上,白小樓就順水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