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讚歎:“紀主簿,這件神兵當真巧思!”
山神廟現在已煥然一新,石階平整,房舍整齊。
頂端的設想尤其新奇,一側仿若斧刃般鋒利,卻獨一兩齒,且兩齒間距甚遠,非常奇特。
紀友麵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安閒不迫的淺笑:“王爺過獎了,比起您的深謀遠慮,我這隻能算是小聰明。
夜涼如水,星光暗淡。
岑繁有眼色地提來兩個下酒小菜,悄悄擺在石桌上。
過了半晌,後門再次翻開,出來三個金髮碧眼的外邦人,皆身著長袍,身形肥大的阿誰揹著承擔落在最後。
雲行聞言,急得直跳腳:“另有甚麼比現在不利?案子還冇有搞明白,凶手卻死了。”
楊玄兮在二人身後悠悠說道:“服了碧落鬼域,見血封喉,他對峙不住。”
蕭誅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敏捷掰開紀友的牙關,驚呼道:“王爺,此人已服毒!”
雲行戲謔道:“不真的派人去一趟,你又如何會真的脫手?”
雲行見狀趕緊往他嘴裡塞了一粒解毒丸,但是毫無用處。
岑繁聞言,倉猝拱手道:“平原郡內有諸多玩耍勝地,美景如畫。王爺前次路過郡裡,便是來去倉促。
未幾時,山神廟的後門翻開,岑繁身影一閃,謹慎翼翼地溜出,從一條藏匿在山林間的巷子下山。
岱山
岱山山神廟
他們一刻不斷歇地往岱山上爬,三個時候後,五人到達山神廟。
他一隻腳剛翹至窗沿,便見岑繁帶著十數衛隊圍在窗前。
夜色漸濃,月光如水灑滿花圃。
岑繁腳步不斷,嘴上連連感喟:“都怪那靖安王摧毀了青峰堆棧,不然也不必冒險在此地買賣。”
岑繁趕緊擺手,謙遜道:“王爺談笑了,我不過是一介小吏,怎敢與您同桌對酌?”
黑衣人神采慌亂,連滾帶跑移至窗邊,一把推開窗戶,想要跳窗逃竄。
蕭錦珩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無法道:“京中事件煩複,千頭萬緒,實在難以脫身。若他日有緣,本王定當再來府上叨擾,共賞平原之美。”
紀友沉默不言。
蕭錦珩單獨坐在石桌旁,手執玉杯,淺酌慢飲。
蕭錦珩用手指悄悄觸碰,竟然是玄鐵絲!
然後一把奪下黑衣人的兵器,拿在手裡細細打量,由衷收回讚歎。
“這兵刃甚是獨特!”
蕭錦珩含笑扶起岑繁:“不知岑君族中,可另有如你這般聰明過人之輩?如有,我可一併舉薦。”
蕭錦珩聘請岑繁共飲。
木管吹進了絲絲縷縷的白煙,待白煙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