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院子是兒媳讓換的。恕兒媳直言,您莫要忘了,玄兮纔是我侯府真正的血脈!她本日剛來,您就要動家法,豈不叫外人說您不慈。”
楊玄兮一個鄉間丫頭,怎配嫁入皇家?如何堪當命婦?
楊玄兮接過碗,身上的金光立即黯了一層。
侯夫人看得心疼,親手舀了一碗佛跳牆遞到女兒跟前。
老夫人神采一僵,揚手揮翻茶盞:“沈氏,你想表達甚麼意義,又想指責誰?”
“凡事有個先來後到,府裡還空著好幾個院子,你心疼玄兮,重新給她安插好的就是。”老夫人和緩語氣。
她巴不得主母為楊玄兮出頭,跟祖母衝撞起來,最好落得不孝的罪名,被剝奪管家權,如許她跟姨娘就有出頭之日了。
“那些都是家常穿的,現在做的是你中秋宮宴要穿的。”
“祖母,您趁熱喝。”
沈氏心疼地摟過女兒,這麼多年她過的是甚麼苦日子,竟如此儉仆。
“祖母,這第一碗湯孫女理應貢獻您。”
沈氏冇好氣地剜了楊寶珠一眼,一個小小庶女也敢挑釁是非,看來她該在後院立立端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