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珍悄悄點頭,眼神浮泛苦楚:“隻是感受不值,我這平生都是不值的。”
馬背上之人聞言,開朗大笑:“哈哈,本來是靖安王,幸遊有禮了!”
楊玄兮眼神微眯,側目看向幸遊被削掉半個頭的馬。
他那開朗的笑聲,在身材的碎裂聲中還是迴盪,
彼時,幸遊與顏珍彆離後,初時也是日日思念,但跟著時候推移,戰事繁忙,他垂垂想不起顏珍,也找不到對顏珍的感受了。
“不是神通,是西域來的玄鐵絲,此絲細若髮絲,卻堅固非常,遠超鋼鐵,在日光下,細心察看便能看出來。”
乃至聽到顏珍的名字,恍忽了一瞬。
蜿蜒盤曲的山路藏匿在昏黃的暮色當中,變得恍惚不清。
領頭男人聲如洪鐘,高亢地喝問道:“火線何人?休要擋我等來路。”
師父之前在西域捉鬼時見過,一寸便是萬兩黃金。”
幸遊搖了點頭:“是二殿下客卿杜先生傳信,讓我殺的。
但是此時,幸遊已全然忘了與顏珍的交誼,忘了顏珍為了他做出的捐軀。
待幸遊的靈魂完整消逝,楊玄兮緩緩靠近閒坐一旁的顏珍,坐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