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都傻眼了,這是一具乾屍啊,咋就給他跪下了?
安薩黎隻揮了揮手,那乾屍就掉頭爬走了,遠遠的消逝在了黑暗中。
我們當即散開來,沿著河岸尋覓,很快找到了一些瑣細的小東西,散落在碎石堆裡,我則是在一塊石頭的底下發明瞭一根玄色的帶子,搬開石頭一看,倒是一隻揹包。
我們沿著這條岔道,走了冇多遠,一個高達幾十米的龐大溶洞就呈現在麵前。
就見在我們前麵不遠處的溶洞出口處,竟有一群紅色影子,密密麻麻的,往我們這邊飄了過來!
“他一句話就道破了我的身份,我不得不聽他的。”
張野本來已經舉槍對準了那乾屍的腦袋要摟火,但安薩黎這一下子,那乾屍剛飛撲到半空就掉下來跪地上了。
老潘上前用手電晃了晃,兩邊的岔道看上去大抵差未幾,但倒是兩個分歧的方向,他躊躇了下,剛轉頭用扣問的目光看向我們,想要收羅我們的定見,安薩黎就在一旁不慌不忙地說:“走左邊阿誰。”
這揹包已經爛得不能再爛了,內裡空空的,我抓著揹包倒了幾下,隻要些玄色的殘渣掉了出來,看來那些瑣細的東西,本來應當就是這揹包裡的。
這裡是我們走了半天所見到的,獨一一個陣勢最平坦,也是最寬廣的地帶,我們沿著地下暗河走了疇昔,河岸上是一片碎石堆,我們走了一段路後,大奎俄然咦了一聲,低頭搬開一塊石頭,呈現了一塊黑乎乎的破布,彷彿是一件衣服的碎片。
他說的實在還挺形象,這裡的氣象真有點像一頭怪物的滿嘴大牙,不過也冇人把他的話當真,謹慎地穿過了這片石林地帶後,前麵呈現了兩個岔道口。
大奎呲牙咧嘴的說:“我如何看著這裡有點像進了甚麼怪獸的嘴裡呢,這大嘴一合,高低牙一磕……”
這條記本看著也豐年初了,已經都將近散架了,不過在那石頭上麵壓著,倒是儲存還好,老潘接過來翻了幾下,上麵記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數字,甚麼:911121315,912131416,913141518,914151619……
安薩黎麵無神采的聳了聳肩:“我冇來過,不即是冇人來過,走吧。”
他抓過那揹包,擺佈翻看了一下,便抿起嘴,皺著眉一聲不吭,彷彿在思考著甚麼。這時張野從中間遞過來一把隻要幾寸長的小刀,老潘一把就抓了疇昔,緊緊把那小刀握在手裡,俄然昂首看著安薩黎:“你到底是甚麼人,兩年前你在這裡碰到的,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