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著那石板上的一圈標記,說:“如果不看這個形似飛鳥的圖案,單看這些標記,你不感覺,這很像十二地支麼?”
我想要去禁止,但已經來不及了,就見那按鈕已然微凹下去,同時,一陣輕微卻有些晦澀的響動聲,在石板中傳來。
兩人一起點頭,取出槍就去了石門口鑒戒,我們幾個則跳上了祭壇,冬子在原地呆呆的看看我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乾點啥?”
隻是,冬子的話卻給了我們一個提示:找到大薩渾身上的一個東西。這句話固然簡樸,卻包含了很大的資訊量,起首,阿誰大薩儘是誰,在哪,有甚麼東西那麼首要,陸風師叔的目標,又會不會和那些人不異?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安薩黎也愣住了手,目光俄然變得淩厲起來,問道:“他們有冇有說過,更詳細點的內容?”
阿生俄然說:“我彷彿能猜出來這些標記是甚麼意義。”
“這算是甚麼構造?”我昂首驚奇道。
另有,獲得阿誰東西以後,又會有甚麼感化呢?
這公然是一頭龐大神鳥的圖案,在石板上刻出的凹槽紋路,除此以外,在石板的外沿另有很多陳腐的標記,環繞著那海東青的圖案擺列成了一圈。
他這話一說,我們幾個同時轉頭,老潘低聲喝問:“他們要找的是甚麼東西?”
我話還冇說完,祭壇上麵的冬子俄然冷不丁喊了一句:“我、我想起來了,那些人說,他們要找到大薩渾身上的甚麼東西……”
我們冇再說話了,沉默了一會,我對老潘說:“如果當時我們……”
我皺了皺眉,細心看了下那些標記的漫衍,還真的是十二個標記,並且差未幾就是遵循十二地支的方位擺列,構成了一組圖形,中間則是那海東青的圖案。
海東青?這東西我倒是曉得,那是滿洲神話中,飛得最高和最快的神鳥,傳說每十萬隻神鷹纔出一隻海東青,脾氣剛毅凶悍,神俊不凡,是滿洲的最高圖騰。代表了英勇、聰明、堅毅、樸重、強大,進取向上,永不放棄的精力。
老潘抬開端來,額頭上已經微微見汗,對安薩黎說:“小哥,你來認認這是個啥。”
我們都湊了上去,見這暗紋和石柱上的並不不異,那紋路相互之間都是連通著的,並不是那種單一的標記,倒更像是一副團體的圖案。
“呃,這個他們冇說,我也是在偶然入耳他們說的……”
他彷彿曉得我要說甚麼,打斷了我的話說:“算了,你師叔的信內裡,隻是要我們找到老鰉魚幫手,並且交代說,去或不去都隨他本身。但說實話,我也冇想到會碰到這類狀況,或許,這就是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