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薩黎已經走到了祭壇的位置,我們跟了疇昔,這祭壇兩側都有石頭台階,四壁刻著很多圖形標記,有的看起來像是人形,有的像飛鳥,有的則是完整不法則的形狀,認不出來那是甚麼。
他察看的倒是很細心,我看著那屍身,迷惑道:“那你說,他會是如何死的,並且死了還抱著石柱不掉下來,他是壁虎麼?”
老潘皺了皺眉說:“很有能夠,不過這東西已經被血糊住了,看不清甚麼。張野,拿把刀來,把這上麵的血漬刮掉……”
安薩黎聳了聳肩,俄然也開了句打趣:“或許他是心肌堵塞。”
“這長生天,還真是夠殘暴,竟然用活人來祭奠,嘖嘖……”
我和老潘兩小我第一時候就昂首看了疇昔,安薩黎的手電光逗留在石柱上極高處一個處所,若不是細心看,底子就冇法發覺,那上麵公然趴著一小我。
“通天之柱,通天之柱……”安薩黎盯著那石柱,低低唸叨著,俄然,他輕咦了一聲,目光諦視在了石柱上,手電光照了上去,說:“那上麵彷彿有人。”
就見祭壇上麵,張野和大奎那幾小我,竟然不見了。
大奎小聲說著,安薩黎淡淡道:“本來應當是用植物祭奠的,普通是豬牛羊三牲,但是這類處所,你感覺能帶過來麼?”
老潘看了一眼,說:“不要亂動,這裡的每一到處所都能夠有古怪。”
我把手放在鼻子上麵聞了聞,奇特地說:“這是甚麼東西?”
他們兩人同時神采微變,對望了一眼,這件事不是冇有能夠的,在這個古怪的處所,我們見過從河裡跳出來的乾屍,見過無數的陰靈,見過殭屍變成的紅毛山魈,如果說這裡有個屍身會走路會爬柱子,那我一點都不感到奇特。
但幾個疑問再次閃現在我的腦海,此人趴在石柱上,間隔空中起碼也有七八米高,他是如何上去的?他為甚麼會死在那石柱上?並且死以後還保持著姿式冇動,乃至冇有跌落下來,這彷彿有點讓人費解了。
“冇人把他綁在上麵,他應當是本身爬上去的。”安薩黎說道,“這石柱上麵有蹬踏的陳跡,並且看他的姿式,應當是想要爬到頂部,但間隔最後還差幾米的處所,就不知如何俄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