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陸海空當即往洞窟深處一指,喝道:“是那邊,大薩滿封閉的石室,我們快去。”
“那剛纔的第二聲槍響是誰打的?”我看著他們問道。
“石門打不開是麼?”我上前說道,那石壁上卻雕鏤著一尊坐龍像,龍首的位置凸出,那龍嘴巴伸開,龍目圓睜,栩栩如生,陸海空就是望著這坐龍像在發楞。
我這話實在跟冇說一樣,但也的確是真相,安薩黎說:“實在想弄清楚他們的目標也很簡樸,隻要體味了這黑水妖窟的真正奧妙,大抵便能夠曉得了,但到目前為止,我彷彿還冇搞清楚,這處所到底有甚麼值得人們前來探險的處所,莫非是因為……”
我頓時驚奇,那鐵條竟被他從內裡拉了出來,陸海空麵露憂色,用力扳動,隨後就聽石壁內一陣輕響,鏈條絞動的聲音,緊接著,那石門便緩緩向兩旁退去。
我喊了一聲卻冇人回聲,轉頭一看,安薩黎還在那祭壇上站著,但卻雙拳緊握,緊咬牙齒,一臉的肝火。
如許的構造,的確是已經毀了,我看了看陸海空,內心不知是甚麼滋味,這傢夥的確太變態了,那麼粗的鐵條,他竟然能給掰斷,並且此時提及來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就彷彿說的是走路踩死個螞蟻那麼大點的事。
在這通道的絕頂處,就是一道緊閉的石門,我們一起跑到石門處,陸海空早已在那邊站著了,他麵對著一麵石壁,乍著雙手,臉上一副古怪的神情,倒是站在那邊一動冇動。
我頓時想起了石柱上那道構造,另有石壁內裡的深淵,萬屍塚,用力拍了下腦門說:“壞了,我咋把這個忘了,小安子,快,我們頓時追出去。”
我迷惑道:“這裡一小我都冇有,你開槍乾甚麼?”
“不,石門……彷彿翻開過,但又封閉了。”他指著那坐龍像說,“我清楚記得這石龍嘴巴是閉上的,這如何伸開了?”
“快,我們必須趕在那些人逃脫之前,禁止他們!”
這聲槍響一起,陸海空立時跳了起來,麵龐頓變:“這些狗孃養的,小安子你奉告我,他們是誰,有幾小我,敢打這裡的主張,老子活劈了他!”
陸海空說:“冇錯,當年我記得清楚,這石龍嘴巴實在始終是伸開的,內裡的舌頭就是構造關鍵,隻要一扳動,石門就會翻開,但是當年為了確保大薩滿的安然,我硬生生把那‘舌頭’掰斷了,然後石龍的嘴巴就完整閉攏,前麵我想了很多體例,也冇能讓這石龍再次開口,再說就算開口,內裡的構造關鍵已經斷了,也不成能翻開石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