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董卓的登頂第二策:隔岸觀火!
按照《後漢書誌·卷七十二》中記錄到:“是時洛中貴戚室第相望,金帛財產,家家殷積。卓縱放兵士,突其廬舍,淫略婦女,剽虜資物,謂之“搜牢”。情麵崩恐,不保朝夕。及何後葬,開文陵,卓悉取藏中珍物。又奸亂公主,妻略宮人,虐刑濫罰,睚眥必死……”
董卓天然是曉得袁紹的名譽職位,也拿他冇體例。
董卓將廢立之事彙報給太傅袁隗,袁隗同意,袁紹因此棄官流亡至冀州勃海郡。
接著董卓就自封相國、郿侯,獨攬大權,還殛斃後少帝與何太後,肆意殘害官員與百姓。
麵對曾經恩主,董卓不再恭敬,麵對權力的真空,董卓的野心也越來越炙烈。
在北邙山下,驚魂不決的劉辯見到飛奔而來的董卓軍,嚇得大哭。
董高見到了公卿百官的迎駕步隊,太尉崔烈在前指導,嗬叱董卓躲避,董卓指著崔烈罵道:“我日夜兼程跑了三百裡路,你現在說甚麼躲避?信不信我砍下你的腦袋!”
在奔赴京師之前,董卓上了一道奏疏。
然後拿著佩刀作揖而去。
阿誰任俠義氣,仗義疏財的“六郡良家子”再也不見了。
以是作為無根底的外來戶,董卓入京的第一要務是要鎮住場子。
各方權勢害怕董卓的氣力,不敢違逆董卓。
劉備道:“翼德啊!如果漢室天下海晏河清,備就算是回到幽州故鄉持續賣草鞋又如何?”
“主公,我覺得天幕如此報告董卓此賊生長之路,是在以董卓本人的視角來解讀,以是言辭公允於一方些。”
董卓又勾引呂布殛斃執金吾丁原,兼併了呂布等幷州人的軍隊,如此董卓把握了雒陽的統統軍權。
“中常侍張讓等,竊幸承寵,濁亂海內。臣聞揚湯止沸,莫若去薪;漬癰雖痛,勝於內食。昔趙鞅興晉陽之甲以逐君側之惡,今臣輒鳴鐘鼓如雒陽,請收讓等以清奸穢!”
此上書朝廷,表白本身要“清君側”,這是巨大且合法的行動。
玄月一日,尚書丁宮在崇德前殿主持廢立典禮,太傅袁隗將劉辯扶下禦座,消弭玉璽印綬並轉交給劉協,然後扶劉協正式即位,是為獻帝。
董卓終究在北邙山迎救了天子,然後還宮。
隨後董卓為了立威,逼迫百官同意廢後少帝,擁立漢獻帝劉協。
堂內一片歡暢之色,彷彿冇人再沉浸於懷想桓靈期間天下沉湎的氛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