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不知情的人裡,約莫她是最為歡暢這個局麵的。
“殿下,您不肯意爭,老臣無話可說,可您聽到了,您在這個婦人眼裡不過就是顆踏腳石!您姓趙,本日她顧忌趙氏宗親,來日也必然會顧忌您這個枕邊人啊!”
看著那些大員,滿是站在阿誰女人一邊的。
卻見佳耦二人神采皆是安定,清楚是早有商討,早有定論的。
趙靜訓沉默了下來,垂眸看著桌上的茶盞,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心胸天下之人,心性剛毅之人,又如何會為小小私交而拱手天下?
或許,在他們這些男人的眼裡,女民氣裡隻裝得下情愛罷了,轉頭又盯住了知意:“他但是你的丈夫!你怎能搶他的皇位,你將你們之間的佳耦之情放在了甚麼位置!”
原覺得能出個皇後,榮及崔氏。
白鬚老臣被狠狠噎住,卻又立馬相處了誹謗之計,企圖在含庭的心底埋下絕望和恨的種子,來日催發,背後捅刀,奪下江山。
“本日便是讓齊王即位了,你們誰敢包管,這些朝臣會服從於他?”
他的身後,是從邊關悄悄而回的守城將領。
歸海氏與其他不知情者,乃至不知知意實在是蘋氏女,駭怪地看著含庭,再看向知意。
含庭,終也不如她啊!
目睹那些人無動於衷,轉首又看向含庭,掏心掏肺、捶胸頓足:“殿下!您都聽到了,這婦人一向都在操縱您、企圖奪我趙氏江山啊!”
那人站在那邊,被噎地死死的。
安亭雙眼鎮靜。
她肯退,那些支撐她一起走來的臣子又如何肯?
婆媳之情?
含庭卻隻淡淡一聲:“我知。”
安亭、周雲珊、趙充斥等女郎們,乃至是趙靜訓,聽著她的話,儘是驚奇。
宗室皇親大聲辯駁:“那是趙映狗賊!”
“太後!”
因為她清楚,現在趙氏當中,又有那個能與之對抗?
趙充斥直直看著知意,眼中光影混亂。
知意一步一階,上了玉階之上,負手看著殿中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