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時蘊雖未曾去過浙江,但也聽過在浙江任職的母舅提及過阿誰案子,聽她這麼一說,便也有了些印象。
裴知意彈了彈指,施施然道:“燒成焦屍了,誰敢說那屍身就是樂清任的庶妹?”
還是,查案子吧!
裴知意想去吃點茶,但是不曉得手往那裡擦,因而,把目光看向了趙含庭的衣袖。
趙含庭一折一折地翻開了扇子,扇了扇,很風涼的替他問了:“時韞出身世家,品德才學都是上佳,知意為何瞧不上?”
“天子南巡期近,你俄然從水裡冒出來,又甚麼都不說,我當時就略微思疑了一下。”
儲時蘊在南直隸待了也快三年,卻並未曾聽聞過:“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