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庭拱手一禮:“臣自當謹遵陛下買賣。”
天子安插在齊王府的特工翟恩立馬一臉焦急的便開了口,就像是怕說得晚了,本身的好處就得不到了。
含庭看了天子一眼,嘲笑道:“陛下息怒,叛臣賊子的攀誣教唆之言,無需入耳。”
肖公公惶恐失措,連連叩首:“奴婢知罪,還請陛下寬恕,今後千萬不敢的!”
肖公公將禦案上的玉佩拿了起來,拎著係在與配上的繩兒將玉佩墜在空中:“王爺,這是翟恩被抓的時候還藏在身上的玉佩。”
天子深知他毫不如大要那般簡樸,但到此時現在竟然還一副嫡出高貴的傲岸姿勢,唇線在明黃帳紗投落的暗影裡緊緊繃起冷厲嗜血的弧度。
天子“恩”了一聲,不輕不重,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深處的意味:“不然,朕也不會讓人叫他返來與這群逆賊細心對峙了!”
緩緩感喟如夏季傍晚是最後一縷煙色:“既然他們有所指認,朕也得讓人去搜一搜,在此之前隻能先讓你在王府中待著。”
肖公公不由驚呼起來:“這可不能胡說的!”
含庭本是翩翩君子,溫暖如陽,一貫不與旁人計算言辭,現在冷了神采兼之連連逼問,讓肖公公額角排泄了盜汗。
麵色垂垂沉寂,冷酷且無驚無懼。
含庭自是一目感激:“臣弟明白,謝陛下。”
含庭的指悄悄捋過腰間紅玉下的流蘇,不緊不慢道:“本王未曾做過的事,有甚麼美意虛的。你為了栽贓本王和辦理田莊的莊頭勾搭,不是再普通不過麼!”
肖公公微微昂首看了天子一眼,見他眸光定定,鼻翼微張,便知其安靜之下是如何的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