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庭皺了皺眉:“莊子是主子在管,誰曉得是不是有報酬了讒諂本王偷偷動了手腳呢!”
肖公公將禦案上的玉佩拿了起來,拎著係在與配上的繩兒將玉佩墜在空中:“王爺,這是翟恩被抓的時候還藏在身上的玉佩。”
天子“恩”了一聲,不輕不重,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深處的意味:“不然,朕也不會讓人叫他返來與這群逆賊細心對峙了!”
含庭看了天子一眼,嘲笑道:“陛下息怒,叛臣賊子的攀誣教唆之言,無需入耳。”
翟恩眸子子一轉再轉:“陛下,另有那枚玉佩!是當年宣宗爺賞他的,他一向都謹慎保藏,在他暗害逼宮時便將玉佩給了罪人,讓罪人以此作為憑據,替他跟鄭洛等人通報動靜的!”
含庭嗤聲道:“本王給的?這般言之鑿鑿,莫非本王是當著你們的麵給的麼?不是你們說的,我們暗裡從未曾見麵,隻是你們和翟恩互通動靜麼?”
含庭點了點頭,彷彿頗覺得意的模樣:“既然你是本王的親信,那便在陛上麵前多說說,本王另有哪些翅膀?這些年又做過哪些見不得光的事?本王的親信,該不會隻是聽本王發發牢騷的,恩?”
天子深知他毫不如大要那般簡樸,但到此時現在竟然還一副嫡出高貴的傲岸姿勢,唇線在明黃帳紗投落的暗影裡緊緊繃起冷厲嗜血的弧度。
含庭的指悄悄捋過腰間紅玉下的流蘇,不緊不慢道:“本王未曾做過的事,有甚麼美意虛的。你為了栽贓本王和辦理田莊的莊頭勾搭,不是再普通不過麼!”
天子端著茶水,捏著杯蓋悄悄颳著水麵上的茶葉,彷彿頭一次聞得此言普通,手中一鬆,杯蓋便重重磕了一聲:“猖獗!”
含庭拱手一禮:“臣自當謹遵陛下買賣。”
含庭勾了勾嘴角:“都說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是王府的保護長,在王府當中權益大過很多人,你想盜竊本王之物能有多難?你們隻憑玉佩與此人互通,那也隻能申明你們勾搭,與本王何乾?何況,鄭洛等謀逆之人早已經死絕,死無對證之事,說來何用。”
天子的:“不管莊子裡是否定真有些甚麼東西,朕都會讓刑部的人去察查清楚。你便隻當在府中圖個平靜,朕是不會讓人白白冤了你的!”
一下就在天子跟前兒跪下了:“陛下恕罪,是老奴措詞不當了。”
肖公公不由驚呼起來:“這可不能胡說的!”
翟恩驀地昂首盯著含庭,切齒猙獰道:“事到現在陛下早已經看破王爺的虛假陰狠,您也用不著裝得一副狷介模樣,本身做過甚麼本身內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