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一片死寂。
他嚴峻地望向她,卻不見她隻是吃著酒,與含庭殷殷說著話,二人端倪相去,仿若周遭無人。
溫貴妃和宜郡王坐在玉階之上淡淡含笑,未曾表示出討厭之意,卻也半句不肯搭腔。
太醫回聲道:“黃大人有血熱,一向有在服用藥丸。裡頭有一味夏枯草,二者相遇,便會生出劇毒。而單這寒藤粉無色有趣,銀針不該,很難發覺出來。”
緩緩起家,跟著太後特地撥給她的小宮女長新去偏殿換衣了。
宮中有宴席,太醫必定陪侍在側。
“白塵緣扭捏不定,這是要把他和司馬淵一派完整綁死了啊!”知意轉頭看了眼不遠處大殿門口:“司馬蘭蘭呢?也該跳完出來了。”
水袖乍然一甩,好巧不巧,左袖甩翻了知意桌上的酒壺,右袖打翻了白女人手中的酒杯。
含庭迎了過來,在她耳邊小聲道:“白大女人換衣出來,宮人陪著她去了長纓館那邊,瞧著她的腳步有些閒逛,像是吃醉了的模樣。”
皇後彷彿吃驚不小,捂著心口呐呐道:“像是、中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