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今後自有相處的時候”讓太子妃心下一跳,立時又想起了mm與她說的話,頓時憤怒且擔憂,卻又不敢問丈夫甚麼意義,便謹慎道:“她到底是十一爺的表妹,走得過分靠近怕是不好。”
可如果對上裴梨那種手腕狠辣,打人殺人放在明麵上來的,她如何頂得住?
明顯裴家該收斂的,為甚麼她們敢這麼猖獗呀?
靠著樹乾的圓臉宮女微微皺著眉,不大信賴的模樣:“王大人但是三品侍郎,還靠著司馬太傅這顆大樹,她如何敢!”
為甚麼天子會對她這麼放縱?
“陛下顧忌齊王是宣宗嫡出血脈,但是裴家鎮守嘉善關百年,自來也是忠心耿耿,且另有大長公主昔年的情分在。現在司馬家一派仍然勢盛,陛下對裴梨那般放縱,想來短時候裡是不會對裴家如何的。我們得好好操縱了這個機遇安定太子的職位纔是!”
她又如何會不曉得太子妃現在擔憂的是甚麼!
裴家還會被終究,裴梨會有陛下撐腰,那麼、那麼太子為了拉攏裴家,會不會真的想體例娶裴梨進東宮來?
拐過一片粉紅色的四時海棠,原是想去浮碧亭坐會兒吹吹淩晨的風,卻見著幾個小宮女躲在一顆合歡花樹下說話。
圓臉宮女翻了個白眼,抬手抿了抿鬢邊的簪花,怪聲怪氣道:“誰要看她,我可駭嚇著本身呢!”
清秀小宮女微微抬眸瞧了她一眼,彷彿被她的神采嚇到了,縮了縮肩頭,持續道:“裴郡主還說,陛下和太後必然會給她撐腰,今後誰敢再獲咎她,可就不是掰斷手指頭那麼簡樸了!”
然後便又聽皇後長歎了一聲道:“原覺得陛下會打壓裴家……”後半句冇有說下去,隻是拍了拍她的手叮嚀道:“今後對她多客氣些,與她打好了乾係對太子安定職位總歸是有好處的。可千萬不能讓翊坤宮那邊再占了便宜去!”
太子妃的貼身宮女木靈子聽著那些話,眼皮一跳。
哪想話還未出口,先得了皇後提點。
太子倒是道:“如果天子嫌棄打壓,她這般脾氣天然是獲咎人的,可如果天子放縱她,誰又敢拿她如何樣?”
湊上去個小寺人一臉獵奇道:“難不成小儲大人真看上她了麼?”
後宮不得乾政,太子也從不與她說政務,即使她不懂政事,卻也曉得現在還不到與司馬家一派清理的時候,天子這幾年裡明麵是也還對他們非常倚重,可昨晚她懟了陰氏、阮氏和禮親王繼妃,嗆了好幾個司馬家一派的官員,天子不但冇有斥責她猖獗,乃至還應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