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皇後_第74章 親快仇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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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笙撲地一笑,持了扇子半遮了臉,擺首道,“閒著也是閒著,怪悶的,演著玩玩也好。”

彩鴛見話已說到,隻是含笑不語,半晌方見任雲雁站起家來,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拂落,笑得一笑道,“我罰也罰了,打了打了,轉頭獲咎了王爺自有我該領受的,就不勞王妃操心了。彩鴛女人費心走這麼一趟,就請將我的話帶給王妃罷。”說著也不看那哀哀欲絕的被罰之人,搭著蕪茵的手,嘲笑著揚長而去。

碧紗窗下,周元笙閒來無事玩弄著吵嘴二子,本身同本身對著弈。綵鸞捧著日前各府遞上來賀禮票據一一唸誦,待都唸完,周元笙已執起紈扇掩口打了一記哈欠,隨口道,“奉告宋蘊山,就說我都曉得了,叫他問過王爺,和梁謙一道看著辦罷。至於側妃想要辦得昌大也都由她,費錢如流水也還花不窮寧王府。”

蕪茵見她起火,忙應道,“可不是,一個卑賤的流民罷了,也敢存瞭如許的心機……”

話已至此便不複多言,探聽了李錫琮返來,周元笙便踱步去了外書房。甫一出來,公然見他擎著一封信箋,朝本身揚了揚。她接過來看時,倒是周家三郎,目下已轉入翰林院任編修的周仲莘親筆,內容倒也無甚出奇,不過是今上和首輔業已將藩王遣子入京的時候敲定,因念李錫琮宗子年幼,遂將大郎入京時候再行脫期。

誰料周元笙見了她,便做出一副殷殷安慰,恨鐵不成鋼的態勢,“你呀,究竟還是年青,又合法王爺厚愛,一時氣性收不住也是不免,不比我邇來清淨慣了,早被磨得冇了棱角。隻是你活力拿人煞性子,卻不該尋她的不是。她現在恰是王爺跟前的紅人,闔府高低都看在眼裡的。何況你這麼一鬨,難保男人家不感覺她更不幸可疼,倒把你當作是那等悍妒之人,有理也變成冇理了。”

彩鴛一麵命人去尋花瓶插花,一麵笑道,“今兒的天真好,正合適遊園。纔剛在園子裡遇見宋長史,他因見我來采花,還問起娘娘常日最愛甚麼,這幾枝睡蓮倒是他貢獻娘孃的。”

待要拜彆時,才又俄然閒閒笑道,“我纔剛說錯了,那蘭秀可不比玉眉,她本來比玉眉要光鮮動聽的多。”

香風陣陣,池水微漾,任雲雁度量小兒,一麵將孩子頭上的風帽又緊了緊,一麵指著池中悠遊錦鯉,淺笑絮語,“福哥兒快瞧,這是火鯉,色彩最是喜興。它們都爭著冒頭上來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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