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及再多說一句,業已張口銜住了她精美綿軟的耳垂。他的氣味濃烈霸道,經過那方寸肌膚分散至周身,令她柔嫩下來,令她沉浸其間,直到她渾渾噩噩,被他驀地抱起,一顆心跳得歡實而鬆散。她將頭貼上了貳心口,聆聽著那邊的跳動之音,亦是一樣的歡實而鬆散。
周元笙睨著她,又低頭看了看碗裡的濃湯,俄然狹促一笑,道,“你去叫廚房另備一盞湯來,拿去東院,就說我賞她喝的,這東西最是暖胃暖身,且能壓抑肝氣踏實,就是不知能不能治好滿腹的酸氣。”
周元笙聞言,已然心中一沉。彩鴛更是絕望之情溢於言表,脫口問道,“那你且說說看,王妃身子到底如何,如何這些日子了,卻也不見有喜?”
李錫琮朗然笑道,“不錯,你當真算得上賢渾家。”握著她的手緊了一緊,其人已倏然繞到了她身後,雙唇貼在她耳畔,輕聲道,“你一貫奪目,疇前便曉得運營之道,這些年愈發的有手腕,就不知你如此好那阿堵物,究竟為得甚麼?阿笙,你另有甚麼不敷,或是,另有甚麼不安?”
彩鴛連連道是,方見她排闥入內,隨即便聞聲房門落鎖的聲音。一時心頭無計,直覺出了甚麼岔子,卻不管如何思忖不明,隻得怔怔坐在廊下,惴惴不安地候著。
本來如此!本來統統早就有預謀,而那預謀開端的時候,乃至比她能想到的更早!
鬢邊的細發被他的輕言細語撥弄著,周元笙隻感覺內心一陣作癢,正待回身推開他,卻感覺背後一暖,腰肢已被他從後環繞住,他的頭垂在本身肩上,溫熱的唇貼在本身頸項上,越覺難捨難纏。
周元笙冷冷道,“都下去。”世人聽了不解何意,隻見她臉上寒光畢現,便知不妙,倉促進了出去。周元笙回顧望向彩鴛,亦沉聲叮嚀道,“你在外頭候著,一小我都不準放出去,如果王爺返來,就奉告他,是我在內裡。”
周元笙笑得一笑,微微點頭道,“我便是愛聽這些言過實在的歌頌,不然常日裡也冇人肯費唇舌將我讚上一讚。”想了想,又問道,“早前你說過,這般行事有好有壞,傳到京裡,怕是有人會說你藉機邀買民氣……”
見他微微點頭,周元笙再沉吟道,“本日與那些人閒話,我才曉得雖遭此大旱,朝廷也不過纔在山東一境減免三成賦稅,且向太堆棧借記的賦稅,來年還是要著山東各州府還上。如此一來,竟也冇有涓滴顧念本地百姓生存之意。”一麵感喟,一麵憂心道,“皇上行此舉,就不怕失了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