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淡淡笑著,半晌慢悠悠道,“端本宮現在可堪比桃花源了,你躲在裡頭,一應外事都不曉得?”
宮人得令,皆欠身魚貫退出,一時殿中隻剩下母子二人,皇火線言道,“他去了泰山封禪祭天,京師中天然該留有太子監國,這是端方,也是不必旁人提示的舊製。”
天下間的母親大略皆是如此罷,可惜愛這類事,偶然候是成全,偶然候倒是負累。這一對人間至尊至貴的母子,現在卻也都不曉得,如果相互情意相悖,又該當如何才氣分身?
李錫珩未及施禮,忙欠身回道,“她今晨頭風發作,強自忍耐了半日,兒子見她實在難過,也是怕她在母親這裡有失禮之處,便許她在端本宮中療養,望母親勿怪。”
皇後本來麵上含笑,見他單獨一人前來,娥眉微微一蹙,當即問道,“太子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