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錫琮笑容莫測,淡淡點頭道,“我也有些狐疑,娘子豔色如此,令人怦然心動,難以自抑。”他雖如許說,倒是巋然不動,靜如止水,那獎飾就變成了一道對付的調侃,一記沉著的戲弄。
李錫琮笑得一笑,道,“你如許口氣,即便有,我也是不敢說給你聽的――我怕你趁我不在,將人偷偷打殺了,還是少造些業罪罷。”
李錫琮莞爾很久,在她鼻尖悄悄一刮,笑道,“傻子,這人間號稱絕跡的東西多了,端看你有冇故意去找。何況真真假假,虛真假實,隻要做得夠好,誰還會在乎是不是最後那一個,又有甚麼乾係?”
李錫琮凝睇半晌,倏忽將她一把攬入懷中,垂首一麵吻上她的脖頸,一麵低聲笑語,“怪費事的,不如我先樹模給你看。”
周元笙雙眉一挑,道,“我不信,那東西不是號稱早就絕版,人間無存了麼?”
李錫琮手上行動一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倒真不矜持。”凝眉打量一刻,又點著頭道,“可見我方纔的話並不錯。”
周元笙緩緩回顧,燦然一笑,伸手拔去了束在髮髻上的最後一根金釵,如墨如雲的長髮倏然下落,逶迤垂散在她的肩頭。
周元笙微微一怔,待要強詞解釋,卻覺到手上一鬆,他的手指帶著溫熱的力度,迅捷剝落了緊緊包裹在她身材上的中衣。她緩緩笑開來,眼底有搖漾的瀲灩柔光,櫻唇微微開啟,彷彿等候著他再度覆上那幾近霸道的擁吻。
周元笙愣得一愣,半日點了點頭,到底還是白了他一記,“可見你此人慣會真真假假,虛真假實。我今後但是粗心不得,說不準那句話便被你誆了去。”想了想,又推著他,笑道,“是你說的,趕明兒拿出來給我瞧瞧。”
周元笙哼了一聲,彆過甚去,不屑道,“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我是這府裡的女仆人,你愛喜好哪個敬請隨便。但是總須知會我一句,那人也該來拜見我,纔算合了端方。”
紅燭搖擺,和逆流觴,稱心與歹意交叉在一起,肆意與垂憐纏綿在一處,這是他們的欲,也是他們最後的情素,將來或許是要翻將出來回味的,本來除卻疼痛,統統都好,那麼便能夠了無遺憾,銘心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