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歎道:“世人都說知己難求,鄙人覺得,夫人當為我平生第一知己,便是不知夫人待我又如何?”
她當年固然和段正淳有過一段私交,但奪目如她,又豈會真的讓對方占去便宜?
康敏俏臉含暈,嗔道:“公子這般摟著妾身,還說是來咀嚼糕點?”
康敏媚眼如絲,含笑盈盈地迎了上來。
“似夫人這般如花美人,本日何故空閨獨守,不見夫郎?”
她伸手挽住了慕容複的脖頸,一雙妙目中,秋波流霞。
康敏柔媚一笑道:“妾身隻求公子作伴,不敢企圖回報。”
她本覺得對方隻是某位王公後輩外出玩耍,雖已傾慕,怕是難以悠長,但得知他也是江湖人士後,心機便不由得活絡起來。
“本來是妾身曲解了,公子莫急,妾身這便照做。”
而當時,她熟諳段正淳時,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現在嫁給馬大元為妻也不過兩三載,方纔二十出頭罷了。
雖是這麼說,但她的雙手卻在慕容複的肩上撩動,櫻桃小口湊了過來,吻他的臉頰,說不儘的輕憐蜜愛。
“誠邀公子前來,妾身這廂有禮了!”
“慕容公子這是做甚麼?妾身隻是聘請公子品鑒糕點,可冇承諾彆的。”
慕容複伸手將她扶了起來,碰到對方的手臂時,那柔嫩的觸感,讓二人皆是心頭一蕩。
“夫人客氣了,鄙人萬不敢當!”
那侍女將慕容複帶到後,就冷靜退了下去。
慕容複倒不怕她騙本身,一時有些誌對勁滿道:“好一個不敢相負,夫情麵義至真,鄙人實不知該如何相報!”
慕容複淡淡一笑道。
丐幫的耳目遍及天下,對於江湖上產生的事再熟諳不過,康敏身為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老婆,耳濡目染下,天然也聽過一些江湖上的人物。
慕容複不由心頭一顫,不管是宿世此生,他都是處男一個,口頭上對付這番場麵,倒是勉勉強強,但要真的動起手來,那可就過分難堪他了。
慕容複道:“既然是夫人誠邀,天然要夫人親手投喂,方能彰顯誠意,鄙人隻是和夫人捱得近了些,有何不當之處?”
“妾身還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她紅唇輕移,眼看就要吻在慕容複的嘴唇上時,俄然從屋彆傳來一陣腳步聲,驚醒了二人。
“這糕點不是在桌上嗎?夫人這是要去哪?”
說罷,微微欠身一禮,胸前那呼之慾出的飽滿被撐得一跳,哪怕是臀腰部位的緊緻,也能一覽無餘。
除非對方肯帶她到大理去,哪怕是當個側妃,她也情願和對方相好,可恰好段正淳各式推讓遲延,見冇有但願後,康敏才嫁給了馬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