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子如獲珍寶,謹慎當真地收起來,才說道,“這香囊上繡的花,乃是幽冥花。”
見雲兮兮不肯說,女子皺了皺眉,遊移了下,說道,“仙姑包涵,下妖……不能說。”
這黑肚皮的小傢夥。
可骨女畢竟是大陰之物,當發覺幾十個鬼差圍殺而來時,當即用那些捆綁來的凡人做引子,引開那些鬼差的追蹤。
話音剛落,雲兮兮另一手腕一翻,托出掌內心一枚物事,笑著看那女子,“真的不能說?”
錦沐笙在中間看了她一眼,卻看小傢夥笑了下,又搖點頭,走出店外。
不想,女子聽到後,竟是神采變了變,眼看雲兮兮與錦沐笙將近走出店門了,才俄然又低聲說了句,“比來另有一撥人在暗中調查骨女當年之死,其權勢連那位都有所顧忌,仙姑還請謹慎。”
雲兮兮一笑,也冇籌算多逗留,將香囊收起,回身要帶著錦沐笙分開的時候,又轉頭對那女子說道,“老闆,繡人魂雖好,可卻極傷精元,人魚骨針又是極靈之物,最多用過三次,你的精元便會接受不住,還請保重。”
錦沐笙掃了雲兮兮一眼。
雲兮兮說道,“她本是陰物,無事不成私行進入陽間。卻有一年,魔界生亂,陰陽間曾有過一段失衡,那骨女道行高深,隨便化了小我身,來到了陽間。”
雲兮兮一笑,“不會有任何風聲出去。”
雲兮兮學著錦沐笙的模樣,挑了挑眉。
雲兮兮點頭,“我忘了,陰陽之路上,除了曼珠沙華和曼陀羅花,另有一種發展在血河中間,由厲鬼煞鬼大凶大惡之物的陰氣所滋養的幽冥花。”
雲兮兮卻擺了擺手,“我曾經偶爾在書中看到過,隻是那樹上對此花的刻畫不是很清楚,以是我才健忘了。這花,如何會繡在這香囊上?”
女子又看了看雲兮兮,說道,“因為,這香囊,是陽間曾經一名大凶陰物的。”
她本已在陽間盤桓不知多少年,早不把性命當一回事,順手殺人與她來講,就如同行人隨便碾死螻蟻普通,毫不在乎。
街道上的熱烈喧嘩垂垂遠去,隻要兩人的腳步聲起伏降落。
雲兮兮,“哪個陰物?”
她本不過是美意提示一句,畢竟那東西是從本技藝裡做買諜報的酬謝給她的。
微微勾唇,也看向那女子。
這一行動,終究引來了一向在追蹤她的陽間鬼差。
女子頓了下,似是很不想說,可過了會兒,還是說道,“骨女。”
這就是雲兮兮的承諾了,女子看著她那張還稚氣未脫的臉,心中卻無來由地信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