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如果您能聞聲我的禱告,懇請您必然要保住我家蜜斯肚子裡的孩兒,哪怕是讓我減壽十年,二十年,我也心甘甘心……
“這裡是那裡?”將杯子裡的水喝了個潔淨,年瑩喜悄悄的開了口,“現在甚麼時候了?”
可年瑩喜卻在這個時候,不是東奔就是西跑,再加上連日的就寢不敷和心力交瘁,乃至於她的身子終究透支到了極限,而她的肚子,彷彿也終究接受不住了這個孩子的重量。
打頭的男人,跳上馬車,並沒有翻開馬車門,也是先行單獨的走進來主營帳當中。
奇圖冷冷的挑了挑唇角,“白帝不要健忘了,跟在安陽侯身邊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如果白帝違背了當初與部屬的商定,部屬必然會親手殺了您。”說著,再不斷留的大步走出了營帳。
他一起跑到了屏風前麵,想要健忘記方纔空中上那一灘刺目標血腥,可現在手中的粘膩,卻在無時無刻的提示著他,方纔那空中上的暗紅,就是從年瑩喜的體內流出來的。
展開眼睛,年瑩喜隻感覺本身的喉嚨乾裂的就要炸開了,不過還等她開口要水喝,一杯溫熱的茶杯,便呈現了在她的麵前。
曾經,她是那麼的架空著這句話,但是現在,她倒是那麼記念著當初那冰冷的腔調。
那對峙在半空當中的頎長手臂,垂落了下去,帶著誰也冇法體味的無能為力,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