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俄然接到陳管家的電話,暗自嘲笑,竟然先一步找上他了。
第二天上午,陳元龍坐在堂房裡,悠然的喝著茶水。
“這幾天明遠公司那邊環境如何?是不是將蕭詩穎逼上死路了?”陳元龍輕聲問道。
寶貴藥方?
嗬嗬,差遠了!
林玄笑了笑,“你去忙吧,我也該分開了。”
“對啊,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可明遠公司看上去……還是安穩運轉,不像是大難臨頭的模樣。”
李豔美內心非常衝動,趕緊點頭道:“感謝林哥對我的信賴,我必然不會孤負你的希冀!”
林玄笑了笑,冇做過量解釋,“話說,禿頂強把貨色給你送疇昔了吧?”
“能夠是跟禿頂強給你偷偷送原質料有關吧,被陳家主查出來了,找我的費事。”
“五分鐘就能辦好的事,你卻一整天看不到人影,還美意義說乾閒事。”
蕭詩穎清冷一笑,“就你還無能閒事?不過是去找禿頂強,給我跑趟腿罷了。”
林玄不屑笑道:“你懂甚麼,我這叫低調的豪華,有內涵。”
蕭詩穎癡癡地望著他,“倘若陳家主非要對你脫手,你就說是我逼迫你如許做的,彆管顏麵題目,能活下來再說。”
“衣服上有我的汗臭味,不算有內涵嗎?”林玄玩味一笑。
陳元龍眉頭微皺,“如何回事?我都已經堵截了蕭詩穎的供貨質料,她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詩穎老婆,我情意已決,打死也不會出售你。”
“冇有彆的意義,我隻是不想留下遺憾,但願你不要再回絕我。”
李豔美一臉驚奇,“林哥,你將這麼寶貴的藥方,直接交給我……”
吆嗬,還查崗嗎?
林玄嗬嗬一笑,“這就叫兵不厭詐,讓對方有力反擊。”
方纔所謂的當眾測驗,就是讓統統人全都信覺得真。
成果反而掉入林玄設下的圈套當中。
來到蕭詩穎辦公室,林玄耷拉著臉說道:“詩穎老婆,方纔陳管家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去陳家一趟。”
“究竟本相必定瞞不住!到時候,我又該如何跟她們解釋呢?壓根就冇法給出公道解釋!她們會如何想?必定以為我在用心偏袒李豔美,趁機對王雅蘭公報私仇。”
直接讓王雅蘭心生顧忌,不敢去觸碰底部,想要矇混過關。
“彆拿那些員工當傻子對待,她們過後莫非不會上彀搜這類測謊儀嗎?”
“那我就不客氣啦。”劉娜笑著接過來,跟林玄揮手告分袂開。
“成果還是被你給戲耍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曉得你的底牌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