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您冇有聽過,也罷,我來與您說說。”雲姬淡淡一笑,“我讓人運了兩株盆景來,給殿下您賞識賞識。”
“竟有如許的藥物,倒是個好東西。”容鈞頓時來了興趣,“這藥發作時候大抵是多長?”
“甚麼?”容鈞抬眸,似有迷惑,“噬神香?”
她開口,聲音也如同出穀黃鶯普通清脆動聽,“太子殿下,這薑茶可要趁熱喝纔好呢,彆轉頭給忘了。”
來人身形高挑,一身湖綠色裙裝將身軀包裹得豐盈又曼妙,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如許的身材,可謂令男人亢奮,女子戀慕。
“盆景?”容鈞挑眉,“雲姬啊,本宮比來手上的事兒有點多,冇故意機賞識甚麼盆景了,你方纔提到的噬神香,究竟是何物?”
“的確是個不錯的主張。”容琛望著劈麵的二人,停頓好半晌,才道,“我竟冇有想到,你們都樂於幫忙我,來之前我還覺得,與容鈞鬥過以後,還得與容淺再爭鬥一番。”
“這盆景上塗抹了來自於塞北的一種罕見香料,就是奴家方纔和太子說的噬神香。”雲姬解釋著,“本是一種具有安神感化的香料,但它最忌諱的便是與草木香異化,這味香料,一旦與草木之香異化,就成了培植神智的慢性毒藥。”
……
“容鈞如果將來當上天子,對我們可冇好處。”君離蘇笑道,“可如果你來當,對我們而言還真是冇有威脅。”
雲姬笑了笑,隨即像是俄然想到了甚麼,又道,“太子殿下,你可曾聽過塞北噬神香?”
“這就對了。”雲姬悠悠道,“看似有害,拿來做殺人利器,必然不會有人發明。”
“這兩株盆景上,塗抹了噬神香。”容淺悠悠道,“噬神香來自塞北,是一種罕見高貴的香料,本身具有安神感化,點在香爐中,能讓人睡得更加安閒。”
容琛眸中劃過些許思考。
“這不是綠蘿和羅漢鬆麼?”容琛望著麵前的兩株盆景,神采似有迷惑,“容淺,你究竟甚麼意義?為何你說要送太子,又改口說要送我呢?”
雲姬是個上等的美人兒,身型曼妙。
容鈞抬眸望著來人,笑了笑,“放著罷。”
容淺道:“叫下人去水玄那兒將盆景搬來,我再奉告你。”
“本來你們方纔是在籌議,拉容鈞下台。”容淺身後,君離蘇笑了一聲,“這個主張妙極了,容鈞之前被阿淺坑了一回,與門客傳出了斷袖流言。這事固然荒唐,但陛下不至於狠心廢黜了他,故而,我們要讓他犯個大錯,暗害親弟,這個弊端犯下,那就不但僅是德行有失,能夠給他扣一頂暴虐冇人道的帽子,我看他還不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