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流影_三十三 秦淮一拋碎金聲,輕身笑掠遇船伕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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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遠瞭望著他直點頭,擱下酒罈,又放了兩碟下酒菜。

蘇神醫正垂首按動手臂,在內裡坐著,聞聲這腳步聲,倉猝將手臂藏住,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喬兒!返來了?”

誰知那人眼裡隻要酒,見到酒罈上桌,黯然的眼睛驀地亮了,對那菜,卻視若無睹。騰地半立起來,斜刺裡倒提酒罈,仰首就朝嘴裡猛灌,咕嚕咕嚕,酒水不住下肚,似連停的間歇也無,竟飲水如牛。

在店小二的趔趄發展中,銀衫人一隻手捏住琵琶女下顎,使她被迫伸開嘴,而另一隻手就將酒水一併倒灌下去。

銀衫人一掌拍上平案,想揀酒喝,搖了搖,是個空酒壺,驀地大喝一聲:“拿酒來!”

現在,他邁著醉羅漢的步子,左顛右晃,頭髮更被撞散了。

世人見他過來,從速止住笑,讓出一條道,有些見他靠近,生了驚駭之心,四散而逃。

她實在吃驚,延視掌櫃那發急的模樣,有些莫名難受,手指堅固,劍輕飄飄垂落下來,冷靜走出那家酒僚。

蘇公子嘲笑一聲,放開那女子,女子藉機拜彆,天紹青也收了劍。

蘇喬當即一聲冷哼,方纔麵上多少暖和淺笑,刹時消逝殆儘,撇了撇嘴,橫起一掌,就猝然拍了過來,挾起一股勁風。

隻聽店小二在那邊回聲:“來了,來了!”順手端過平盤,提了壇酒,就走上樓去了。

天紹青更加驚呆,天底下哪有如許逼人的?究竟是美意還是勒迫,已經隱有欺人之象。事情之荒唐,已匪夷所思,清楚成心擒她。

當下酒水順著女子咽喉強行灌入,因為落空些力道,一部分濺在了臉頰,呼啦灑下大片,緋暈滿麵,琵琶女子被嗆到,狠惡咳嗽,神情狼狽,的確是又羞又惱。

豈料她纔將劍收回,蘇公子嘴角便浮出幾絲滑頭的笑意,說了句:“她走了,那就由你來陪我好啦!”一言罷了,竟回身直視天紹青,伸手撫她臉頰,狀甚輕浮。

店小二對他是既不耐煩又討厭,何如他是酒客,掌櫃既不嫌銀子燙手,他也不好獲咎客人,頓了頓,也跟在背麵。

那銀衫人那裡肯受氣?聽完就滿麵怒容,躥前兩步扯她手臂,強拖著去了。

店小二見狀,隻當他這醉漢大夢無醒,點頭歎了一口氣,再也不望,回身下樓了。

琵琶女驚道:“你乾甚麼?放開我啊!”一臉討厭,試圖擺脫,卻使不上力量,手腕被緊緊箍著,如被鐵鉗夾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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