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德潤哄著她,想要讓她高鼓起來。
“想不到姑姑對之前的事情還記得那麼清楚呢,是啊,本宮對想容mm比對親mm還好呢,當然很心疼想容mm了。聽姑姑這麼說,我也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比如姑姑是如何心疼本宮的,爹爹駐守邊關不在家的時候,姑姑對想容真的很好,好到本宮永久難忘呢。若語和若蘭也記得很清楚,若蘭,你來講說之前姑姑是如何對本宮好的。”
並且她很不喜好阿誰看起來和順嫻雅的花想容,說她妒忌也好如何都好,即便她長得再斑斕,再知書達禮和順風雅,那種架空幾近是從心底長出來的一樣,如何都揮之不去。
那率性的模樣,讓北堂德潤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個淺淺的吻,含混的咬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味噴灑在她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煽情的話語撞擊著她的耳膜,“流蘇,我愛極了你這個率性的模樣。”
“冇乾係,有爹爹這麼體貼我心疼我,我感覺幸運還來不及呢,如何會感覺委曲呢?”
花想容白淨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羞怯,低著頭惴惴不安的絞著本身的衣角,清甜膽小的聲音染上了幾分顫抖。
“是啊,爹另有流蘇,你是你娘留給爹最好的禮品。”
清甜委宛的聲音,像樹林間歡暢唱歌的黃鶯,聽得人毛孔都翻開了,酥麻得短長。
穆流蘇緊緊的扣著北堂德潤的手,含情脈脈的和後者對視了半刻,眼角眉梢全數溢著濃濃的密意,自有一股甜美在兩人之間流淌著。
“感謝爹爹。”
寧壽宮的宮女來讓她疇昔的時候,穆流蘇正在給北堂德潤縫製新的衣裳,忍不住一陣陣嘲笑,心頭升起了一陣陣膩煩。
她站在暗淡的過道中,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皇上駕到,皇後孃娘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