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況來得太俄然,容墨琛猝不及防,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栽到本身身上。
容墨琛正在氣頭上,事不關己般地冷哼一聲,嗓音涼涼啞啞,“本身解!”
“容先生,傷口這幾天不要沾水,最好也不要喝酒,很快就能癒合。”
紀晨光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腿上爬起來,但是頭還冇抬起來,頭皮就被一股力道猛地往下一拉,又跌了歸去。
“不能,本身惹的禍,跪著也要清算完殘局。”
紀晨光在內心腹誹了幾句,咬咬牙,用一根手指頭順著本身頭髮漸漸探疇昔,的確比排雷兵還要謹慎翼翼。
冇等男人回話,紀晨光很快就從寢室裡取來藥箱。
容墨琛瞥了她一眼,冇有說甚麼,把受傷的那隻手遞疇昔。
客堂驀地喧鬨下來,帶著冇法言說的詭異。
再這麼聽任她摸下去,非擦槍走火不成。
“對對對、對不起!”紀晨光心尖一顫,連說話都倒黴索了,“我不是故、用心的!”
他不肯幫手,紀晨光隻能咬咬牙,朝著腹處摸疇昔。
頭髮也不曉得是勾到他襯衣釦子還是那裡,她用力扯了好幾下竟然都冇扯下來。
“好了。”
“阿誰、我……你的傷口已經包紮好……”她又羞又窘,忙不迭想站起來,但是蹲得時候太久,腿已經發麻,她還冇來得及站直身材,下一刻,腿一軟,重心當場失衡,整小我就這麼毫無前兆地往男人腿上撲倒疇昔。
他們現在這個姿式實在過分含混,紀晨光內心焦急,眼睛又不敢隨便亂瞄,隻能咬咬牙,抬手胡亂地摸疇昔。
感遭到頭頂男人的目光,她手心都冒汗了,眸子也不敢往下看,隻能半側著脖頸再次向男人乞助,“容先生,能不能請你本身弄……”
真是丟死人了!
他的表麵線條深切立體,周身披髮著矜貴清冷的氣味,荷爾蒙氣味實足。
剛毅利落的短髮下,一張俊臉棱角清楚,濃眉鳳眸,鼻梁高挺,唇瓣薄削。
她咬咬牙,兩手撐在男人身材兩側,儘力想爬起來,但是隻要一動,就扯得頭皮陣陣發疼。
紀晨光迫不及待地想把頭髮拽出來,但是手剛一動,手腕就被一隻要力的大手扣住。
她現在這個姿式,可不就是跪著麼?
“阿誰、我的頭髮彷彿勾到那裡了?容先生,費事你幫我解一下。”
聽著他生硬的語氣,紀晨光乖乖把本技藝縮了返來,“謝……啊!”
她的指尖溫度微涼,握著他手臂時,男人能感遭到帶著她體溫的細緻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