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俄然發覺本身確切有些情感化,隻覺更加煩躁不安,悄無聲氣地皺緊了眉頭。
“他如何不傳信於我,莫不是怕我找他要心願吧……”小青撅了撅唇,牽起白夭夭的手,道,“我們這就去找他,非要他好好報答你我纔是。”
白夭夭聞言,眉眼彎彎一笑:“你放心,儘管像平常一樣待他就是了。”
小青嬌俏一笑:“我想啊,如果再把香客引到青帝那兒去,我看這白帝還如何坐得住。”兩人目光滑頭,對視一笑,手拉動手回藥師宮去了。
另一處山洞中,冷凝芊芊玉指看起來竟比昔日更加白淨,隻見雙手翻飛,手中絲線一揚而出,此時的絲線,早已並非透明,而俱是胡蝶的五彩斑斕之色。
貪吃保養了幾日生息,隻覺肉身融會得更加完整,表情不由大好,便讓藤妖拖來小灰。
齊霄不再去掙,回過甚來,悄悄望向她。
齊霄說完,便嚴峻地盯著白帝,卻不想白帝並未多做刁難,神采如常隧道:“這是關乎三界眾生之事,我哪有不借之理,你們隨我來取便是。”
隻一眼之間,兩人皆是瞭然,白帝定是有其他難堪之處。
齊霄見她不出聲,側首去看她,卻瞥見了她脖頸間模糊暴露的一段粉色未愈傷痕,便放低了聲音,緩緩道:“我同許宣是真的有事情要忙,我們必必要想體例讓師父暴露行跡,找他借到崑崙鏡,但五次上崑崙,他皆閉門不見,隻找一群門下弟子來對付我們,說他出外雲遊去了……他一日不現身,人間的凶惡便會增加一分,貪吃功力日趨強大,隻怕下次來襲,就不但是傷了你一人這麼簡樸……”
齊霄忍住笑意,再度一揖:“天然早就警告她了,請師父放心!”
許宣與齊霄對視一眼,有些驚奇,齊霄稍斂端倪,拱手一揖道:“多謝師父。”
小青“謔”地站起家來,正立在齊霄劈麵,鼻尖幾近貼上了他的臉:“我曉得小白道行深,法力也強,隻是我不明白,為甚麼不叫我跟你待在一起?”
齊霄聽她語氣懊喪,彷彿下一瞬便會哭出聲來,連那碧色的身影在星光下都顯得更加薄弱,便忍不住欣喜道:“你還難受甚麼?為了照拂你,這幾日我都頂了巡夜的職,不然你徹夜又如何能堂而皇之的躺在人家的屋頂上,如此大鳴大放的看玉輪看星星?”
冷凝恰是暴露對勁之笑,手中的絲線竟俄然產生竄改,一道道光影流過,她不由慌亂起來,倉猝斷了絲線,指尖已是一片焦黑之色,不由驚怒道:“是誰,竟在藥師宮中趁我不備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