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一起久了,垂垂的,她健忘了很多東西。
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她,對她道:“既然不熟諳莫寒兒,今後離我大哥遠點,另有彆穿有鈴鐺的衣服,聽到了冇?”
滕九延喉嚨翻滾,他快速撤除衣服。
她雙手抱住心口,身上滿是堆積如山的泡沫。
洗個澡也不讓人費心,這男人是有多迫不及待?
照片裡的少女,五官竟然跟她一模一樣。
在被他曲解時,她會委曲,會難過,會倔強得不想讓步。
他的手狠狠砥礪在她皮膚上,灼灼滾燙,幾近要將她給熔化掉。
除了這個來由,她想不出任何一種景象,能讓男人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
說著,她猛地回身,將部下的泡沫朝他胸肌上一抹。
夜涼如水,他腦海裡錚錚地響著鈴鐺的碎聲。
滕九延從她眸底看出她並非是裝出來不熟諳莫寒兒,一顆心垂垂放鬆下來,他伸手解開了她手臂上的繩索。
冇一會兒,水聲停止,金熙熙應當是在擦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