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太重了,俺一小我實在是拖不動她,隻能過來叫你們。”
趙菊花擦著臉上的水,還在捂著頭叫喚:“哎呦,俺的頭好暈啊!”
“這麼貴啊?”汪春蘭的但願彷彿刹時被澆滅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何都冇法想到這耳朵聾了還能治好。
“你放心,春蘭,俺說話算話,這錢俺必定能拿出來。”
成果發明她竟然躺在地上,汪春蘭覺得她是哄人:“俺就疇昔看看她,覺得她裝的。”
本覺得明天就要把趙菊花送出來了,成果這麼大的竄改,送來了一張法院的撤訴單。
“再就是手術費的題目,這個用度不低,三千的手術費加上來回盤費,保守要五千塊錢。”
“這剛子的耳朵俺都去病院問過了,底子就規複不了,你就是殺了俺也冇用啊。”
“真的?”趙菊花一把抓住她的手:“那還等啥啊,從速帶著剛子去香港做手術。”
“汪春蘭竟然撤訴了?”
這可不是簡樸住個院就完了,做個手術要這麼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