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論無恥怎及他,強搶彆人之物,真覺得全天下的寶貝都是他家啊。”閻風怒道。
長虹橫空,石雕的架子被炸得粉碎,閻風五感過人,翻身遁藏後彎弓拈鉉,烏芒會聚,黑得發亮,靈箭幽幽,對準了行襲之人,隨時籌辦開弓。
“那這藥恐怕也有題目了。”閻風從懷裡摸索出一粒丹藥,正要丟棄,老頭接過手裡觀賞一番,然後點頭,“不錯,有他的印記在,可隨時感知我們的位置。”
此中一名修者口上說借,一隻大手已經抄向閻風,底子不容他有辯駁的機遇。
太極守身,不動如山!
幽乾越眾而出,先安撫女修者一句,然後對著鄙陋老頭的抱拳,舉止間神態非常恭敬:“多謝前輩高抬貴手,僅給我們一個經驗。”
羅奇單臂護身,卻擋不住那剛猛的勁道,哢嚓一聲脆響,臂骨碎裂,腳吃不住力,突然飛起。
世人擁戴,彷彿盯上了閻風這隻小綿羊。
話畢,羅奇默唸口訣,右掌符文會聚,如星羅密佈,乳紅色的光暈燦燦,似緩實快地向著閻風推去。
閻風點頭,兩手一攤,神采開闊,配上他稚嫩的麵口,還真比較輕易讓人佩服。
“臭老頭,忍不住要把我做掉了嗎?”閻風恨聲道,黑木弓的奧妙被窺見一角,或許老頭已經擋不住那引誘,完整撕破臉皮。
民氣難測,閻風曉得此事理,殊不知當磨練到臨,他卻看不透,那名幽姓修者,總給人一種如沐東風之感,很輕易博取彆人好感。
烏光閃動,彷彿凝集了這片六合的暗源,與暗中融為一體,場域動亂,連帶整座石室都在震驚,來自太古蠻荒期間的氣味滿盈,有一道道虛影突破空間的束縛,破空而來,舞動龐大的身軀,爪影重重,鱗光燦燦,吟嘯懾人。
幽乾背對著世人,此時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凶光大盛。
不容閻風抵擋,老頭單手將他提起,幾個縱步,人已消逝於暗黑中。
“想在我眼皮底下耍把戲,這回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藥味,酸爽!”老頭打了個飽嗝,滿足地摸了一下肚皮。
閻風哪會束手就擒,提氣運勁,鞭腿橫掃,彷彿有一種莫名的力量融會至這一記怒擊當中。
“大師過譽了,幽某謝過。”
那女修者方纔還強勢霸道,現在被漫天龍影震懾,持在手中的長劍抖個不斷,底子不敢轉動不分,深怕劈麵那主一個不歡暢,手指一鬆,她性命難料。
“眼睛挺尖的嘛,易神境大美滿的修為,我的小法確切瞞不過你。”老頭嘿嘿地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