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於夫羅也呆若木雞,睜著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那一片血林,令人堵塞的血腥撲鼻襲來,饒是久經戰陣,不然必將當場嘔吐!匈奴馬隊的衝鋒受阻,被迫向兩側散開,反而增大受進犯麵積。官軍箭矢、標槍一齊發威,眨眼之間匈奴馬隊的傷亡已超一千!
二人大笑尚未停歇,一匹快馬緩慢奔近,頓時白波兵神情恍忽,嘴唇顫栗不知在唸叨甚麼,看到郭太站在岸邊,顧不得傷害當即翻上馬背驚吼道:“郭主!郭主!快發救兵,李將軍那邊快頂不住了!”
李樂的戰馬一通疾走直接衝進樹林冇入齊腰深的草叢中。
兵器交擊之際可駭的事情產生了,李樂隻聽耳邊兩聲“哢嚓”脆響,雙臂頓失感受寂然落下,長槍掉落恰好砸在馬頭之上,跟著麵前浮黑,胸口血腥上湧,“哇”一大口血噴出,最後附在馬背上昏死疇昔……
於夫羅亦暗自吃驚,隻因劈麵敵將的短長實在超出設想,一進一出差未幾斬殺三十餘人!不過,此時官軍所剩兵力底子擋不得一擊,於夫羅嘲笑一聲下達了打擊的號令,四千餘匈奴馬隊立即衝殺起來!
郭太神采刷的變白,拉起白波兵急問:“到底如何回事?”
於夫羅趕到時,三千白波賊死的死、逃的逃已經所剩無幾,看到追擊掩殺的不過四五百馬隊,心中對白波賊的鄙棄又增加幾分。匈奴馬隊的插手,讓天平緩慢轉向白波賊。
弩兵第二次上弦之際,輕步兵快跑上來將手中的標槍狠狠擲向火線……這是匈奴馬隊第一次碰到標槍進犯,毫無防備的了局甚是悲慘,當然這也是他們罪有應得!一片玄色帶著吼怒勁風砸落,衝在靠前位置的匈奴馬隊立即人仰馬翻,血柱如林在大地上噴薄而出,人吼馬嘶腥風血雨,若不是夜幕諱飾,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