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內心一陣酸楚,燕無羽喃喃道:“對不起。”
“還能做甚麼,養老。”蕭清河有些難過。
俄然,蕭清河大笑起來,笑的暢快淋漓,他提起一罈酒遞了疇昔,“臭小子,還敢喝嗎?”
走到涼亭坐下,看了看石桌上的酒罈,又望著蕭清河孤寂的背影,莫名的,燕無羽想到了地球上的親人。
“臭小子真喝多了吧,環保是甚麼?”
“不是叮嚀不準打攪我嗎?”蕭清河冇有轉頭,不滿的開口。
何秋蘭眼中閃著淚光,二人聊了半晌,便朝著府邸的涼亭走去。
二人緩緩走來,侍女們停在不遠處,不敢隨便踏入,自從蕭清河回府後,便一向待在涼亭,喝了足足三天的酒,不準任何人打攪,何秋蘭怕他出事,才讓人送請柬叫來燕無羽。
第二天一早,燕總管將一張請柬放下,驚奇的看了燕略帶怠倦的燕無羽,出去時殿下正在修煉,莫非他修煉了一晚?不太能夠吧。
“臭小子,這是我的酒,誰讓你喝了?”蕭清河不滿道。
“孃舅彆人呢,還好嗎?”想到對方被消弭兵權職務,燕無羽內心挺過意不去的。
你們還好嗎?
連喝帶灑,一罈酒已經見了底,燕無羽暢快的大喊一聲,用力一甩,酒罈狠狠砸在地上,像是將統統憂愁十足摔碎。
我這平生另有機遇歸去嗎?
“老蕭啊,多親熱的稱呼,顯得你年青,曉得不。”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