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戾氣,側身微躲,實則提劍朝著暗器飛來的方向儘力刺去!
閻雪迷惑地攏起了眉,凝集起靈氣探測四周卻空無一人,她痛斥道:“誰!還不給從速滾出來!”
他的聲線一如他此人,冷冽又不近情麵。
“罷了。這些謎團等我達到靈尊境地天然會解開。”
靈體縹緲在空中,聲音也難分雌雄,“你現在還太弱了,等你達到靈尊境地了再返來找我。”
閻雪低語道:“歸正你都想殺了我了,我如果死在內裡不是正合你意了?”
聽著她疏離冷酷的語氣,不知為何阮淵內心很不是滋味。他斂眉凜聲道:“跟本尊歸去。”
可她從未聽聞母親會禦獸……
明顯具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母親又為何不肯發揮禦獸的才氣?
閻雪眼眸微閃,麵色暴露迷惑不解,“來救我是甚麼意義?”
阮淵扯了下嘴角,語氣乾脆又有些諱飾的味道,“無事。”
緊接著,男人薄冰般清冷的聲線從院子裡內傳來,語氣中裹挾著不小的慍怒。
“仆人?”閻雪瞳孔突然鎖緊,呢喃道:“莫非是……”
聲音消逝之際,一本襤褸的縫線書從煙霧中吐了出去,掉落在閻雪腳邊。
“繁華險中求。”
“本尊不騙你。”阮淵雲淡風輕道。
他低頭凝睇著她,低聲道:“叢林之眼合適靈師境地以上的靈脩進入,你現在纔剛到大靈士一階。冒然進入秘境恐怕九死平生。”
隻要她一日受傷,他便一日不能殺她,以是他纔會這般起火吧。
“混鬨!”
“噗——”
空的。
與此同時,阮淵身後神不知鬼不覺地發展出一根紫紅色細弱的藤蔓,藤蔓上帶著倒刺。
下一秒,那道靈體看到閻雪時,語氣驀地一頓,“……是你?”
“你就這麼想活著?”阮淵眉梢輕挑,腔調不由得拉長了些,“那本尊便給你個機遇。”
說罷,那道紫紅的煙霧跟靈體一起模糊消逝在半空當中。
暗器閃著森冷的寒芒,以破風之勢朝著閻雪襲來。
閻雪內心堵得短長,蹙緊的秀眉微微隆起很快又鬆開,故作輕鬆。
正中間的爐鼎倏然騰起紫紅色的煙霧,煙霧在半空中凝整合一道恍惚的人影。
更何況,麵前此人固然隻剩下殘破不全的靈體,但它的修為卻已經達到了靈尊之上!
比擬阮淵眉眼中淡淡的擔憂,閻雪顯得閒適淡然,她勾了下唇,“誰讓某些人一向要取我性命呢?我如果穩定強,就隻要任人宰割的分。”
閻雪內心悄悄格登了一下,“本來剛纔都是煙霧製造出來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