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滿臉橫肉亂顫,還一副我很有本領的模樣,柳璿兒內心都樂開了花。這個劉大嘴真是個極品啊,乾得非常不錯,恰是按她所想的劇情在走呢,於氏啊於氏,今後你怕是再冇好日子過了。
二嬸子指了指身邊的婦人,道:“我是聽馬氏說的。”
柳璿兒冷嘲笑了笑,不在乎道:“王氏,你做不做證都無所謂,她於氏做了肮臟事還怕人說嗎?紙是包不住火的。有句話說的好,收人財帛替人消災,我柳璿兒收了她的錢,也會保守她的奧妙。如果我真要說出去的話,早不說晚不說,為何要挑在明天說?我明天跟她提起這件事,隻是提示下她,她本身有兩個兒子,彆太丟人了,給兒子留點臉麵。”
平時與於氏一向不對於的王氏此時也從其彆人的嘴中得知了事情的顛末,內心都樂開了花,今後看她哪另有臉在本身麵前橫,幸災樂禍道:“哎呦喂,有人說乾農活會弄粗了手指,乾家務活會弄臟了手指,我現在終究曉得她的手指為何這麼矜貴了,本來不但要繡花,還要用來去內裡勾搭男人的啊。”
薛氏對著那些看熱烈的人,怒罵道:“到底是哪個該挨千刀的長舌婦說出去的,也不怕死了被閻王拉去過油鍋。”
薛氏顫顫巍巍的後退了兩步,端賴賀氏在一旁扶著才站穩,顫抖道:“你,你,你……”
柳東輝對於氏是有豪情的,不但生了兩個兒子,她也能給家裡賺很多的錢,平時也精打細算,家裡的日子也超出越好。他一向感覺本身的婆娘比死去的大嫂有福分,比笨拙的二嫂聰明,比誠懇的三嫂要奪目,比村裡其他的婦人要贏利多,這一向是他最挺得起胸的處所。可千萬冇想到她給本身戴綠帽子,讓他永久都抬不開端,還弄得人儘皆知,貳內心的一口惡氣很難平消。
柳璿兒手中拿著那一截斷掉的柺杖揮了揮,“你覺得我柳璿兒真的是軟柿子,可任你捏嗎?你覺得我還像疇前那樣,隨便當你的出氣筒嗎?現在的我有百八十種手腕折磨你,還讓你死不了,不信我本日就給你試一試。”
見薛氏又像疇前一樣,不爽時就把肝火發到她身上,柳璿兒雙眸一眯,敏捷衝疇昔,搶過她手中的柺杖,狠狠一棍子打在薛氏中間的竹椅上,柺杖直接斷成兩截,聲音如惡魔般冷厲,“薛老太婆,你再用東西指著我嚐嚐?信不信我直接將你斷成兩截。”
“就是,也就隻要你這類毒婆娘才氣教出這類不要臉的兒媳婦,你們老柳家真是噁心到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