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娟答覆道:“第二天王氏孃家的幾個兄弟都來了,浩浩大蕩一群人輪番將柳東平暴揍了一頓。厥後,王氏得知綠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柳東平的後,聰明瞭一回,將綠煙的賣身契拿到了手裡,找她孃家的兄弟幫手三十兩銀子把她發賣去外埠。但是綠煙也是個有本領的,竟然從他們手裡逃了出來,還在鎮上找了一群地痞地痞來抨擊王氏,將王氏打瘸了一條腿。現在,他們倆都在家裡養傷呢,底子出不了門,哪會來吃席麵。”
柳正良可不曉得她內心在想甚麼,持續口水亂飛道:“綠煙被二伯母打了七八個清脆的耳光,臉腫的跟豬頭似的,二伯好不輕易才拉開她們,還反手給了二伯母一個耳光。成果二伯母氣急了,再次撿起地上的木棍對著二伯狠揍起來,打得他四周亂竄,把二伯打跑後,又追著綠煙滿大街打,厥後一棍子打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就流血了。”
“真是無語了,公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啊。”柳璿兒感慨道,“那現在呢?”
柳文娟看著她那副獵奇的模樣就想笑,持續問道:“七八天前,萬老二家的劉大嘴去鎮上賣菜,剛好碰到柳東平帶著綠煙在街上采買餬口用品。你也曉得劉大嘴那張嘴了,她賣完菜一回村就大聲嚷嚷起來,幾近不到一刻鐘全村都曉得柳東平在內裡有女人了。”
柳文娟寵溺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呀,膽量越來越大了,還敢來打趣姑姑了。”
柳文娟噗呲一聲笑了,接著說道:“差未幾吧。她冇拿菜刀,拿了根木棍氣沖沖的跑去鎮上了,當時亭兒和良兒還追去看了呢。”
柳璿兒隻感覺有些跟不上節拍,獵奇道:“柳東平這俄然的竄改是甚麼意義?”
柳璿兒隻感覺這真是一場好戲,滿臉獵奇道:“然後呢?”
“然後,王氏就風風火火拿把菜刀殺疇昔了?”柳璿兒鎮靜的猜想道,一雙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條線。
“啊?”柳璿兒如何也冇想過柳東平會去那種處所,不過細心一想,連女兒都能夠賣去那種處所,他必定是對那些處所很熟諳了。
柳璿兒至心感覺錯過了一場年度大戲啊,俄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話後,催促道:“然後呢?”
柳璿兒“噗呲”一聲笑了,打趣道:“提及來姑父還真不錯,是個好男人,這還很多虧了薛氏和王翠蘭她們呢,不然姑姑還不必然能碰到這麼好的姻緣呢。”
柳璿兒:“……”這小子會不會表達啊?這是誇她還是損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