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然見冷夜辰目光挑釁地望著身邊的簡若汐,本來忍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冒了起來,他徑直邁步走到辦公桌前,一掌拍了下去。
“是你?還是……簡市長?嗯?”冷夜辰還是鍥而不捨地逼問著她。
一想到何然還在這裡,簡若汐一陣羞惱,驀地推開了麵前的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名秘書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了口冷氣。
說到這裡,他俄然頓了頓,對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用心嬉笑著說:“不如我們來猜一猜,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簡若汐不堪熱誠,好幾次想出言反擊,卻都冒死忍住了。
簡若汐渾身一震,耳根垂垂有些泛出了紅暈。
跟著一記沉悶的響聲,簡若汐驀地昂首,映入視線的是單獨扭轉個不斷的辦公椅。
簡若汐愣在了原地。
不悅的情感占有了他的心頭,冷夜辰微微垂下頭,薄唇擦著她的麵龐而過,用隻要他們兩小我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讓我放過你身邊的人,但是我現在奉告你,你、何然、簡市長,一個都跑不了。”
冷夜辰涓滴發覺不到她現在的情感,持續冷言相譏:“那之前呢?六年前,你把我當何為麼?傻子麼?”
“本身冇有本領保住何氏,反而在這裡見怪彆人。”冷夜辰幽幽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他話鋒俄然一轉,直逼向劈麵冷靜站著的簡若汐,“簡蜜斯,看來你找的金主背景也就這點本事了。”
冷夜辰眼皮都冇有抬一下,聽了何然的警告,他不由嗤笑一聲,話語裡儘是輕視與不滿:“何總,現在的環境你也看到了,你鬥不過我的,不管是何氏,還是……這個女人。”
聽了他的解釋,簡若汐隻感覺渾身徹骨冰冷,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反問:“冷夜辰,你是不是心機變態?”
冷夜辰這般費經心機地想要搞垮何氏,究竟是為了甚麼?
耳邊彷彿有悶雷炸響,簡若汐腳下有些不穩,她狠狠地閉上眼睛,伸手想要抓住些甚麼,卻甚麼也觸不到……
“的確,代價不大。”冷夜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勾,臉上劃過一絲挑逗,“不過,為了你,我喜好做這些毫無代價的事。”
簡若汐冇有作出反應。
“你究竟想做甚麼?收買何氏對你來講並冇有多大的代價。”簡若汐深呼了一口氣,沉著地說著。
能一次性收買這麼多的股權並不是件輕易的事,可他冷夜辰是甚麼人?隻要他想做,就冇有他辦不到的事。
麵對他俄然的靠近,簡若汐下認識地向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