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軒毫不躊躇的抓了一把銀針就追了上去。
“我剛纔紮對了幾個?”孫子軒忐忑的問道。
魏忠賢在前麵跑,孫子軒在前麵追,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魏忠賢少了胯下的男性標記性物件,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魏忠賢冇穿衣褲長袍,兩人之間的間隔是越來越大。
“撤除衣衫,趴在床上。”大瘦子鬼板著臉道。
“那麼說我還是很有天稟的嘛!”孫子軒自我表揚道。
“好了,你歸去吧!”大瘦子鬼淡淡的說道。
大瘦子鬼:……
“好啦!好啦!你這也算是為名除害了,投胎的嶽將軍也會感激你的。”眾鬼放開了孫子軒,大瘦子鬼笑嗬嗬的說道。
孫子軒這才勉強安靜了下來,但仍氣鼓鼓的喘著粗氣。
中年鬼的身材隻是顫抖了一下,估計不是疼的,而是嚇得,畢竟這四枚銀針都是超細的毫針,刺出來就跟被蚊子給咬了一口冇啥辨彆。
最後還是鬼卒脫手,將魏忠賢給抓了返來,按在床上,來了個五花大綁,將魏忠賢和床牢固在了一起,嘴巴內裡還被塞了一團他本身的兜襠布,至於味道嘛!那天然是誰用誰曉得了,歸正眾所周知的,寺人是禁不住尿的。
“這是咋了?”孫子軒傻眼了,驚問。
“嗯!”
“行,那我穩定弄了,你教吧!”孫子軒點點頭,總算是鬆了口。
“廢話,你用的是軒轅針法,這套針法最根基的要求是四個隱穴一個都不能錯……”
房門再次開啟,又是兩名鬼卒押著一其中年鬼走了出去,這其中年鬼躬著腰,夾著腿,走起路來,就彷彿穿戴一步裙的女人一樣,那小步走的那叫一個婀娜,如果不看臉的話,真的很難將他的性彆辯白出來。
大瘦子鬼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瞟了一眼堆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中年鬼道:“生不如死。”
孫子軒陰沉著臉走到了床邊,抬手就要將手中那一把銀針全都刺入到魏忠賢的腰部,就在銀針的針尖間隔魏忠賢的腰部另有幾厘米的時候,大瘦子鬼終究脫手將孫子軒給攔住了。
“那成了,看我此次不把他紮成個刺蝟的。”孫子軒擼著袖子叫道。
就算是西醫的護士,在學習穿刺的時候,也是兩兩一組相互紮,從實際中豐富本身的穿刺經曆,當然,也有一些手潮的、輕易嚴峻的,最後都是拿病人當實驗品,比方當年的孫子軒,就是這類護士的白老鼠。
中年鬼的身材顫抖了一下,偏了偏頭,看了看身邊兩個麵龐嚴厲的鬼卒,三下五除二脫了個潔淨,雞爪子一樣乾癟的雙手捂著襠部,就彷彿有人要對他施暴一樣,顫巍巍的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