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從安這話直接把鋒芒指向了顧北月,前麵的話冇說完,長平公主和穆琉月就都驚駭起來。
“有我在,你怕甚麼?皇奶奶早就盼著她死了!”長平公主撅起嘴,冷冷說。
長平公主表情大好,非常必定她清武哥哥不會有事,穆琉月像個跟屁蟲趕緊跟上。兩人也不想想,醫學院理事短長是短長,終歸不是神仙,太子的病不就會診過幾次了,至今冇好呢。
這時候,一個牢頭走了過來,也不曉得跟扼守在門口的獄卒說了甚麼,幾個獄卒便都退下了。
牢頭嚴峻兮兮的,特地跑到門邊去看有冇有人,肯定冇人了才又跑返來,怯聲道,“小仇人,今早晨也是我當差,上麵的人我都辦理好了,我曉得一條密道,到時候你隻要跟我走便可。你彆傻傻在這裡等了,我都聽他們說了,隻要明天少將軍一死,就頓時把你殺了,說你懼罪他殺。”
“對,我們連夜偷偷走,小仇人,策應你的馬車我也籌辦好了,你能跑多遠就多遠吧,永久都彆返來了。”牢頭語重心長地說。
“小仇人,你孃親但是我們百口的拯救仇人,那年臘月尾西郊洛河村瘟疫橫行,我百口都抱病了,是你孃親醫好了我們百口,要不……要不我們就得活活被燒死了呀!”
醫學院的人,這可不是淺顯人。
牢頭勉強穩住,倉猝退出來,韓芸汐寂靜地看著,心想,她徹夜如果真逃出去,想必出了大理寺就會被殺死了吧。
天心夫人,是她的孃親,一個醫術高超,真正醫者仁心的女人,為了生下她,難產而亡。
韓從安壓住心底的肝火,耐煩勸道,“長平公主息怒,連顧太醫都瞧不出來,哎……也不曉得顧太醫要比及甚麼時候?這萬一時候拖久了,萬一……”
韓芸汐防備地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牢頭趕緊跪下去,“長平公主,秦王妃太聰明瞭,小的……小的無能!”
呃……
卻冇想到,下午,竟有個料想不到的人來了。
“對呀!顧太醫也是共犯!”長平公主恍然大悟,一衝動幾乎把腰給弄疼,要曉得她的傷還冇無缺呢。
韓從安點了點頭,“公主殿下,那鄙人歸去找幾位醫學院理事切磋切磋,明日再來瞧瞧吧?”
長平公主眯起雙眼,眸光變得猙獰可駭,她朝北宮大人做了個“殺”的行動。
“白叟家,有甚麼事情你起來講吧。”韓芸汐下榻攙扶,牢頭衝動地都不肯起,“小仇人,你必然不曉得我是誰吧,但是我曉得你是誰,你是天心夫人的女兒對不對,你嫁給了秦王,現在是秦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