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煙荏弱無骨地依托在容墨九的懷裡,她將懷裡的肉肉放了下去,嫩藕普通的手臂伸到了容墨九的麵前:“你說呢?你看看我的手,都凍紅了。”
身材頓時變得滾燙,容墨九緊繃著身材,抱著雲知煙便站了起來。
雲知煙對容墨九的認錯態度非常對勁,在他的懷裡調劑了一個溫馨的姿式:“那倒是不至於。我隻是想讓你今晚好好陪我。”
一向到晌午,雲知煙才一臉幽怨地走出了夜王府大門,坐上了馬車。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你陪著我。隻是你陪著我,我們甚麼都不做,這就是我對你的獎懲。”雲知煙幫容墨九脫掉了鞋襪,讓他躺好後,便輕笑著躺在了他的身邊。
“還是如此率性。”雲知煙嘲笑了一聲,眼底未曾出現任何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