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你是想說……”
第二天,劉傑遵循旨意,來到了寧國公主府。
“嗯,那就好,那就好。不說了,咱家時候緊急,你還是快去處公主殿下通傳吧。”
夏興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德妃生父免除刑部郎中一職,舉家放逐邊關戍邊。”
等皇後分開後,他將劉傑喚了來。
“阿寧和駙馬行動輕浮,當著公主府高低二百多人的麵,摟摟抱抱,是嗎?”
哎,又能買下十幾畝上好的水田了!
兩個時候後,劉傑捧著一張沾滿血跡,寫滿了字的供狀回到了天子的寢宮。
“我傳聞啊,那位駙馬爺光天化日之下,就把公主抱進了屋子裡,白日宣淫呢。”
“那淑妃那邊呢?”
孟尚宮勉強笑道:“劉總管,您彆介懷。我們公主啊,本來還是好好的,可結婚以後就……哎,奴婢看在眼裡,急在內心呀。”
嗯,這個孟尚宮是個懂事的。
“是啊,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