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
趙家無數冤魂,終究得以安眠。
那種不實在的感受俄然消逝了。
林窈抓著他的手,撫摩上本身的臉。
“忙了一整天了,如何還看?”林窈道。
並且,到目前為止,統統都是林舒本身的挑選。
林窈走了疇昔,趙廷煜也放下了手裡的奏摺,看向她。
“我爹也不是甚麼梁侯,昔日裡那些阿諛我爹的,厥後也踩著他。這都不是事,隻要能報仇,這些又算得了甚麼?總之,我們父女倆現在的日子過得輕鬆舒暢。就是……”
他做夢都等著這一天,這一天終究來了。
而皇後在的時候,陛下像是變得溫和很多,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像小我了。
男人俄然笑了:“是真的。”
林舒瘋了。
卻接管不了成果,瘋瘋顛癲,這也就算了,好招搖過市,惹得太皇太後重視。
“這在宮外,我就是林窈,彆那麼多端方。”林窈笑著道。
林窈很快將這件事忘之腦後。
這統統都是她種下的因。
王氏垮台,昭夫人被斬,而梁思思一樣作歹多端,究查起來,也被判了斬立決。
林窈天然曉得林舒冇好了局,但是,她也冇禁止。
“您也來嘲笑我。”
林窈進了房間,便見長相威武冷峻的男人坐在那邊。
男人冇有說話。
“你冇來,我閒著也是閒著。”男人溫聲道,一點冇君王的架子。
兩小我先聊了一會兒天,趙廷煜說著朝堂那些老臣們的固執,語氣裡透著些許無法。
“對,是真的,不管今後如何,我都會陪著你一起走下去。”林窈道。
“陛下想替趙家昭雪呢。”太皇太後道,“昨日裡還和哀家提了這件事。”
冇想到,這一天來了,還是在她活著的時候。
長姐、青兒,看到了嗎?趙家獨一的孩子,現在過得很幸運呢。
林窈轉過了頭,湊了疇昔,親吻上他的唇。
林窈再見梁秋月的時候,她和她父親在都城住了下來。
男人的笑意更濃了。
“是啊。”太皇太後笑著道,“不過啊,也申明天子在乎你呢。”
“直到本日,我經常另有種是在做夢的感受,彷彿這統統都是假的。”趙廷煜低聲道。
林窈不由得紅了臉。
這類話,他隻敢對林窈說。
逝者已矣,活人剩下的唯有影象。
是啊,他們過得很好,娘,您就放心吧。
林窈看著他對著氛圍喃喃自語的模樣,愣住了腳步。
帝皇之路艱钜而孤單,而他,幸虧有她相伴。
……
“現在還感覺是假的嗎?”林窈問道。
就是,她娘如果活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