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你好樣的,實在是本宮小瞧你了!”
“見過皇後孃娘!”
周皇後淩厲的眸子刹時看向柳亦然,“你好大的膽量!”
“啊!”顧子嫣被燙的大呼。
而剛纔奉茶的宮女早就嚇得六神無主,倉猝跪了下去。
柳亦然如果脆弱可欺的話,哼,隻怕全部皇城中都找不出膽小之人了!
柳亦然勾了勾唇,冇有多說甚麼,隻是拉著顧墨寒跟上。
周皇後恨恨的盯著柳亦然,這件事情絕對和她有乾係,但是剛纔本身也的確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這麼多人親眼目睹,她也冇體例藉此獎懲柳亦然。
“娘娘,公主,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兄長不必客氣。”周皇後伸手虛扶了一下,“本宮傳聞遠兒醒了,以是特地來問問,昨晚到底是如何回事。”
隻要望遠能夠證明,明天早晨的事情和柳亦然另有顧墨寒有乾係,那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啟稟娘娘,方纔宮彆傳來動靜說,周少爺醒了!”
“好!”周皇後目工夫冷又對勁的看向楚歡顏,“既然人已經醒了,那你和三皇子就隨本宮走一趟,你們也好……劈麵對峙!”
周皇後幽幽看了一眼柳亦然,“本宮倒是想看看,待會兒對峙以後,你還能不能如之前那般嘴硬!”
終究,就在她籌辦鬆口,讓柳亦然和顧墨寒先退下之時,一個小寺人腳步倉促的走了出去。
聽到這話,周皇後纔算是完整放下心來,叮嚀太醫用最好的藥,又好好安撫了顧子嫣一通,然後便帶著柳亦然另有顧墨寒出宮到了周家。
說到最後一句時,柳亦然直勾勾的看向周皇後。
有宮女趕緊去請太醫。
“你動手倒是狠。”
“冤枉啊!”柳亦然一臉無辜,“皇後孃娘,剛纔殿中這麼多人看著,妾身不過是美意美意的扶了這宮女一把,怕她摔了茶杯,她揚了茶水,又關我何事?”
周望遠的父親名叫周博,任戶部尚書,看到周皇後到了,趕緊上前施禮。
“嫣兒!”周皇後慌了神,趕緊上前檢察。
“不,不是!”王福躺在擔架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可聽到這話,還是趕緊掙紮著說道,“娘娘拯救,娘娘拯救啊!都是她,都是他們害的我。”
“回稟娘娘,千真萬確,是國舅爺讓人送的動靜。”
“夠了!”周皇後冷聲打斷了那宮女,眸光冷冽的看著柳亦然。
“皇後孃娘曲解了,是府中的小廝們不滿王管家竟然敢打傷娘孃的親侄子,激憤之下,一起經驗的他。”柳亦然含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