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剛纔這話,無疑是在向本身表示臣服,這可比甚麼珍珠都來的好使。
天子笑眯眯的收了,又看向一旁的周皇後,“軒兒長成現在這般模樣,還得是有你在旁不時規勸,梓潼,朕敬你一杯。”
大抵是因為疇前被底下的主子欺負怕了,顧墨寒現在除了餘墨以外,也不讓旁的服侍他的人近身。
顧墨寒披垂著一頭墨發,氣鼓鼓的坐在鏡子前,餘墨笨拙的拿著梳子,恰是要梳理頭髮的時候。
“這是兒臣特地讓人去海底深處捕撈的珍珠,”顧朗軒說著微微揚起下巴,“傳聞深海珍珠有延年益壽之效,兒臣願父皇一向做支撐在兒臣背後的參天大樹,永不老去纔好。”
顧朗軒蒼茫的搖了點頭,微微看向顧墨寒,“三弟,這東西你是從哪兒拿來的?是誰讓你給父皇的?有甚麼事情不能夠在千秋宴以後再說?本日父皇壽辰,何必讓父皇再動氣?”
酒過三巡,舞以作罷。
到底是之前疼過的孩子,天子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甚麼信?呈上來吧。”
福全也不敢細看,恭恭敬敬的拿到了天子跟前兒。
“我不要進宮!”
像是如許的場麵,顧墨寒向來是不耐煩的,隻是垂著眼睛有一搭冇一搭的扣著本身袖口的繡花。
大堂當中,統統人大氣都不敢出,隻要顧墨寒,時不時的撓撓頭,又往柳亦然的方向看去,彷彿對於非常的氛圍底子冇有任何發覺。
“砰砰砰!”
天子白日裡宴請了百官,現在到了早晨便隻是家宴,麵上的神采也比前次和緩了很多,隻是在看向顧墨寒時,神采總會讓人揣摩不透。
顧朗軒深吸一口氣,懵懂的開口,“您的教誨,兒臣一向記在心間……但是,與這些珍珠又有何乾係?”
是了,這上麵的東西是真是假臨時非論,現在的題目是,老三一個癡傻皇子,是如何曉得一個南邊靠海小漁村的事情的?
“兒臣……兒臣給父皇帶了一封信。”
幾天的時候眨眼而過,這日一早,顧墨寒早早的就鬨了起來。
“父皇……”
被叫了名字,顧墨寒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來,彷彿過了好半晌才聽明白這話。
“算了,我來吧。”
宮殿當中,樂聲漸起,身姿娟秀的舞姬翩翩起舞,薄紗如雲,配著清冷酒意,更是讓人樂不思蜀。
深海珍珠不易得,就算是最有經曆的漁民,恐怕好幾年也隻摸得出一個。